回想起剛才的場景,雲凌月總能提前預判他們的動作,身形飄忽如鬼魅,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打在他們最難受的位置,打得兩人連還手的念頭都不敢再有。
這一節指導課,是真打服了。
葉清歡在一旁嘻嘻一笑,補刀道:“嘿嘿,活該!讓你們倆平日裡得了幾分便宜就尾巴翹上天,真以為能跟雲師姐掰手腕了?”
“你們倆難道忘了,當年師傅那場震驚大陸的清掃行動,雲師姐可是參與者啊!”
“那實戰經驗,可是拿血海屍山堆出來的!”
許瀾星也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敬畏插嘴道:“沒錯,而且我以前聽人私下說過,那一次師姐是真的殺紅了眼!”
“據說戰鬥結束時,她整個人就像是剛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那股殺氣可是直衝雲霄啊!”
“最後還是師傅親自出手,才幫她把體內失控的殺氣壓制下去的。”
這話一齣,原本癱著的李清風和白子耀瞬間愣住了。
腦海中那些關於雲凌月的零星傳聞此刻迅速拼湊在一起——冷酷、高效、殺伐果斷。
他們實在無法將這個傳說中的“殺神”,與平日裡雖然嚴厲但也偶爾會露出小女生情態、甚至有點小腹黑的師姐重合起來。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們背後冷汗直冒。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雲凌月的身影去而復返。
她看著依舊賴在地上的兩人,秀眉一豎:“你們倆怎麼還躺著?地上涼快嗎?”
李清風和白子耀如同觸電一般,“嗖”地彈射起來,站得筆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地上快熱死了!”李清風尬笑著。
白子耀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就是剛才被師姐指導得太透徹,一時間沒緩過勁兒來!”
許瀾星看著這兩貨慫包的樣子,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對著雲凌月笑道:“師姐別管他倆,我看他倆就是早上水喝多了,腦子有點進水,這會兒正往外冒呢!”
葉清歡也在旁一本正經地幫腔:“沒錯,要不然怎麼解釋他們倆吃飽了撐的,非要挑戰師姐呢?肯定是腦子不清醒!”
雲凌月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離開這會兒工夫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她也沒深究,而是伸手從懷中掏出兩張硃砂符籙,符紙上有雷光隱隱流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她將符籙遞到許瀾星與葉清歡面前。
“拿著!”
雲凌月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是師尊平日裡所繪的五雷符!”
許瀾星和葉清歡小心翼翼地接過,感受到符籙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不敢怠慢。
雲凌月繼續叮囑道:“此符威力巨大,封號鬥羅之下,觸之必死!即便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存在,也絕不敢硬攖其鋒。”
“你們將此符貼身收好,非生死關頭切勿動用,知道嗎?”
自從這個張青陽出了那檔子事後,張清玄就一直心有餘悸,平時有空便在靜室畫符,就是怕這些弟子下山遇到那些喪心病狂的歹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