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更是連眼神都沒給一個，抱著臂膀站在原地，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水清雪訕訕地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
她們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她心裡門兒清，但事關家族未來，面子算什麼？
她硬著頭皮賠笑，轉而看向陸雪琪，語速飛快：“雪琪妹妹，剛在府裡父親他們已經緊急商議過了，說是可以臣服龍虎山！”
“條件就按之前你說的那樣，不變！你看……怎麼樣？”
她說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陸雪琪，滿臉寫著期待。
陸雪琪怔了怔，原本灰暗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絲光亮。
既然水家答應了，那公子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她鬆了口氣，正要開口應下——
“慢著。”
李映雪一步跨出，擋在了陸雪琪身前，目光如刀鋒般刮向水清雪，語氣冷得掉渣：“水清雪，你這張嘴倒是好使。”
“別以為雪琪心思單純，就能由著你在這兒拿我們當傻子耍！”
小白也往前邁了一步，與李映雪並肩而立，那雙平日裡總是彎著的眼睛此刻眯成一條縫，裡面沒有半分笑意：“我們開出的條件有多厚道，你們全家心裡清楚。”
“先前雪琪把話擺在明面上，你們倒好，貪心作祟，拿腔拿調地想撬出更多好處。”
“現在眼看人要走，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又屁顛屁顛追出來？”
“這就是你們水家的誠意？”
陸雪琪本就聰慧，只是不屑於在人情世故里鑽營。
此刻被兩人一點破，再回想方才水滄瀾那副推諉拖延的模樣，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她看向水清雪的眼神，漸漸染上了一層涼意。
水清雪被兩道目光釘在原地，手指絞著裙襬，頭越埋越低，幾乎不敢看她們的眼睛。
糊弄陸雪琪不難，畢竟這姑娘心裡裝的全是劍道，對這些彎彎繞繞本就不上心。
可李映雪和小白？那可太難糊弄了。
尤其是小白。
人家在李家商事裡摸爬滾打多年，人心算計見得多了。
更是有人說如果小白要是體重九十斤，那心眼子就得佔八十九斤。
這話雖是玩笑，卻也道出了她那份滴水不漏的精明。
水清雪咬了咬唇，還想替父親掙扎一下：“其實……這確實不是父親一個人能做主的，而且剛才他們確實是經過慎重討論才……”
“停。”
小白抬手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我不管你們內部怎麼扯皮、討論了多久。這些，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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