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玄呼吸滯了一瞬,喉結滾了滾,強壓下那股竄起的火,深吸一口氣才咬著牙問:“……跟誰學的?”
小白臉紅得快要滴血,尾巴尖兒害羞地蜷起來,小聲嘟囔:“以前在拍賣會,見那些大家族專挑半人半獸的姑娘買回去……我心軟嘛,就讓李家也贖了幾個放院裡當侍女。”
她偷瞄他一眼,手指絞著他衣襟:“她們說……男人都喜歡這種調調。”
說完這句,她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聲音細若遊絲:“少爺……喜歡嗎?”
張清玄沒答。
但他眼底那簇毫不掩飾的闇火,已經替他說了千言萬語。
小白心一定,軟著嗓子輕聲道:“那……請公子憐惜。”
話音剛落,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衣衫漸亂,燭影搖紅,張清玄不再剋制,與小白探討起生命層次的陰陽大道。
……
房門外。
一道絕美冰冷的身影此刻卻狼狽不堪地貼著門縫——或者說,是捨不得離開。
雪帝原本是被李映雪三言兩語誆來的,說“小白今天要搞大事,你不來看看?”
她剛到庭院,就撞見那人被張清玄抱著走的畫面,心裡莫名酸得一抽,鬼使神差就跟了過來。
裡頭動靜越來越大,她聽得腿軟,扶著門框才勉強站得住,臉上寒霜早化成了春水,正想趁著自己還有理智趕緊溜——
“吱呀”一聲。
門,毫無預兆地從里拉開。
雪帝重心一歪,驚呼都來不及出口,直直往前栽去,卻跌進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裡。
張清玄垂眸看著懷裡僵成冰塊的美人,唇角勾起一點戲謔的弧度:“雪帝,我真沒想到,清冷孤高的極北之主,還有偷聽的這一天。”
雪帝腦子嗡的一聲,慌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我、我不是……我是路過!”
“對,路過聽見動靜怕你們出事……不對,我是說……”
她越描越黑,耳根紅透。
“別解釋了。”張清玄低笑,空著的那隻手一攬,乾脆利落地把人也橫抱起來:
“既來了,就進來幫忙。”
雪帝有些驚慌失措:“啊?!等、等等——唔!”
抗議無效。
屋內,早已癱在錦被裡只剩尾巴還會偶爾抖一下的小白,餘光瞥見來人,長舒一口氣,連嗓音都帶著點哭腔的慶幸:
“雪姐姐你可算進來了……再不來,我明天估計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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