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房間內。
小白翹著二郎腿,眼睛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著對面淡定喝茶的李映雪,內心的警惕拉到了天際。
就在剛剛李映雪找她商量一件驚天“大事”。
小白眯著眼睛,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李映雪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映雪翻了個標誌性的白眼,指尖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杯沿兒:“行啊,我就直說了——有條件。”
小白反而鬆了口氣,往後一仰癱在榻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改邪歸正呢。”
“有條件是正常的,不然讓你平白大方,我寧願信鬥羅星明天炸了,至少炸得明明白白。”
“說吧,什麼價碼?”
李映雪往前湊了湊,眸光流轉,難得褪了幾分嬉笑,多了點認真:“以後無論什麼情況,只要我和別的姐妹……起衝突,你得站我這邊。”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他太優秀了,優秀到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將來也會有無數人削尖腦袋往他身邊擠。”
“名分上的‘正宮’有什麼用?不過是塊好聽的牌匾,我要的是分量,是他說不出拒絕的話的分量。”
小白眨了眨眼。
正宮之名落在李映雪頭上確實毫無懸念,但空有名頭、沒有盟友,在這個“未來註定不太平”的後院裡,確實坐不穩。
而她自己本就和映雪交好,真要有個排序,結盟也必然是先拉她入夥。
“行。”小白乾脆利落地應下,甚至還伸出小拇指:“不過咱醜話說前頭,要是你恃寵而驕欺負老實人,我可反水。”
李映雪勾住她的手指晃了晃,唇角一勾:“放心,我只踩想往上爬的,不捏真傻白甜——比如某個馬上要衝鋒陷陣的某隻小白狐。”
——
晚上,張清玄的庭院內。
晚風捲著幾片花瓣落進石桌上的白玉壺裡,酒香混著花香,黏糊糊地沾在空氣裡。
小白把張清玄拽來,說是“謝公子上次指點魂技”,結果三杯溫酒下肚,臉先一步比霞光還紅。
她攥著杯沿,鼓足畢生勇氣,抬頭時眼尾都燒著:“公子……我有句話,憋好久了。”
張清玄神色淡淡,指節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底卻掠過一絲瞭然——這丫頭,白天跟映雪嘀咕半天,晚上就單獨約酒,還能是什麼事。
張清玄:“你說。”
“我喜歡你!”小白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喊出來的,話音未落,人已經撲過去,手臂一勾就纏住他脖頸,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少女的唇帶著甜酒氣,莽撞又滾燙。
這一吻耗光了她所有膽量,分開時整個人早軟成了一灘春水,伏在他肩頭喘氣,眼含水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公子……”
張清玄眸色沉了沉,放下酒杯,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回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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