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她如何？”張清玄淡淡開口，聲音在夜風中傳開。
火龍王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天賦極佳，先天滿魂力。最重要的是，她的武魂……竟是紫煌滅天龍！那是何等霸道的存在！”
冰龍王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高看：“若悉心培養，未來衝擊極限鬥羅並非妄想，甚至……成神亦有可能。龍神伴生獸的血脈，潛力無限啊。”
張清玄眉梢微挑：“你們二人，竟如此看好他？”
冰龍王搖頭：“我們並非看好他，而是相信紫煌滅天龍一脈，本就有此潛力。”
火龍王點頭附和：“不錯，那等存在，天生便立於眾生之巔。”
張清玄聞言，唇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可我總覺得……他也就一般。”
火龍王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嗤道：“呵，在天賦這件事上，所有人類在你面前，可不都‘一般’麼。”
冰龍王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頷首道：“贊同。”
張清玄不再多言，只淡淡一笑，目光投向更深邃的遠方。
——
水婉凝的房中。
徐妍猛地從夢中驚醒，額角滿是冷汗，慌亂地環顧四周：“哥哥？哥哥！你在哪兒？”
房門應聲而開，水婉凝快步走進來，髮絲微亂，顯然是聽到動靜匆忙趕來。
她溫柔地撫上徐妍的額頭，拭去她的冷汗：“妍兒，做噩夢了？又夢到你哥哥了？”
徐妍眼圈一紅，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嗯……婉凝姐姐，是不是我太不聽話了，所以連哥哥都不要我了……”
她說著，鼻尖一酸，眼淚又要往下掉。
水婉凝連忙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傻丫頭，不是的。你哥哥定是有苦衷，他那麼疼你，怎會不要你？他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徐妍靠在她肩頭，抽噎著，勉強信了這話。
這時，水婉凝話鋒一轉，語氣輕快了些，帶著幾分暖意：“對了，妍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徐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歪頭看她：“什麼好訊息？”
水婉凝彎起眉眼，柔聲道：“今早用飯時，公子說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們，與我們一同離開此地，再不用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了。”
徐妍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真……真的嗎？婉凝姐姐，你沒騙我吧？”
水婉凝輕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自然是真的。公子既已開口，豈會有假？”
得到確切答案，徐妍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水婉凝，喜極而泣：“謝謝你，婉凝姐姐！謝謝你！”
水婉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寵溺：“好啦，別哭了。早飯我給你留著呢，是你愛吃的粥和點心。吃完……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去新的地方。”
徐妍抬起臉，用力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嗯！”
——
。上之頂屋的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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