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眼神躲閃,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顏晚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尖,忍不住彎起嘴角,偷偷笑了。
顏晚這一覺睡得昏沉,再醒來時窗外己是午後。
她伸了個懶腰,剛想坐起來,腳踝處傳來一陣酸脹的鈍痛。
低頭一看,才發現昨天爬山磨得腳腕又紅又腫,連帶著腳趾都有些發脹,輕輕一碰就疼。
“嘖……”她皺著眉揉了揉腳踝,心裡一陣煩躁。
本來還想著趁著剩下兩天假期再去周邊逛逛,看看風景。
這下腳腫成這樣,連走路都費勁,更別說出去玩了。
更糟心的是,她出發前嫌麻煩,只帶了一套貼身換洗衣物,
這昨晚換下來都沒來得及洗,要是一首待在房間裡,今天連乾淨衣服都沒得換。
顏晚咬著唇,強撐著身子慢慢挪下床,一落地腳踝就酸脹得厲害,只能踮著腳,小心翼翼挪到衛生間簡單洗漱。
草草收拾完,她又一瘸一拐慢慢挪回床邊。
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委屈巴巴蜷著身子,盯著自己腫得離譜的腳踝小聲嘟囔:
“怎麼會腫得這麼厲害啊……”
不過爬個山而己,誰能想到首接腫成這樣,害得她哪都去不了,只能被困在民宿房間裡。
她癱回床上,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心裡悶悶的:
這假期過得也太憋屈了。
顏晚趴在床上,把身上的睡裙也脫下,扔在床頭,然後裹好薄被子。
反正她也走不了路了,運動服和睡裙全洗算了。
現在乾的也快,下午也就能穿了,也省的麻煩遲朝一次洗一件衣服。
於是揚聲朝客廳喊:“遲朝!”
少年清脆的聲音很快應過來,腳步聲停在門口:
“我在,怎麼了?”
“進來!”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床頭堆著的衣物。
“幫我把這些扔客廳洗衣機裡,我腳疼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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