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起身,腦子裡“嗡”的一聲,臉色瞬間爆紅。
貼身衣物!
她居然把貼身衣物也混在那堆衣服裡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怎麼能忘了這茬!
遲朝那個純情小少年,看到那些東西得害羞成什麼樣啊!
顏晚用浴巾緊緊裹住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趴在床上懊惱地捶了捶枕頭,小聲哀嚎:
“我去,糟糕!忘了!全忘了!”
顏晚僵在原地,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既盼著遲朝眼拙心粗,一股腦全塞進洗衣機,眼不見為淨。
可轉念一想,貼身衣物機洗多不衛生,洗壞了、洗變形了,她接下來可怎麼穿?
她向來都是一天一換貼身衣物。
本來就只帶了一套替換的,這要是弄壞了、洗不乾淨……
總不能真的……硬著頭皮將就、
甚至尷尬到近乎裸奔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羞恥地捂住了臉,腳趾尷尬地蜷縮起來。
完了,她現在不僅腳疼,連帶著心都跟著揪得慌。
她側耳聽著客廳的動靜,洗衣機嗡嗡的轉動聲混著衛生間隱約的水聲,讓她臉頰燒得更厲害。
要是遲朝真傻乎乎全機洗了,她心疼衣服;可要是他……親手洗了,那她更沒臉見人了!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哀嚎:
“要死了要死了……我怎麼就這麼粗心啊!”
腳腫得不能動,人也尷尬得不能動,只剩下滿腦子的羞恥和不知所措。
沒過多久,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遲朝端著一個小盆走出來,盆裡是擰得半乾的貼身衣物。
少年的臉從耳尖紅到脖頸,連眼尾都泛著淡粉,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往臥室的方向看。
顏晚聽見動靜,心裡一緊,裹緊浴巾坐起身趴在臥室門口,清了清有些發緊的嗓子,硬著頭皮開口,聲音細若蚊蚋:
“那個……你、你有沒有看到不該看見的東西啊?”
話音剛落,遲朝的動作猛地一頓,手裡的盆差點沒端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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