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把臉埋在軟乎乎的枕頭裡，手指不安分地摳著床單。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這問題又大膽又羞人，可剛才遲朝那副小心翼翼守著她、連衝動都拼命剋制的樣子，實在太乾淨、太戳心了。
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又忍不住好奇——他到底純情到什麼地步？
是不是真的像表現出來那樣，連一點旁的雜念都沒有？
她想確認，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把親密、慾望、所有第一次，都看得很重，都只想留給真正喜歡的人。
猶豫了好半天，她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那……你看過不文明的片嗎？”
話音一落，她自己先羞得渾身發燙，恨不得把頭鑽進被子裡藏起來，全程不敢抬眼瞧遲朝一眼。
空氣安靜了足足三秒。
剛剛才稍微褪下紅暈的遲朝，耳尖“唰”地一下再次爆紅，連脖子都跟著燒了起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徹底飄走，手足無措到指尖都在微微發緊，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那副純情又窘迫的樣子，簡首快要原地蒸發。
遲朝被問得臉頰爆紅，眼神死死盯著地板，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無比坦誠地吐出兩個字：
“沒有。”
顏晚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一連串驚歎號幾乎要寫在臉上，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一點點，又驚又奇：
“！！！！！！！你咋沒看過~”
她是真的震驚了，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麼大的男生，居然乾淨到這種地步。
遲朝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侷促地繃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抿了抿唇，半天憋出一句更小聲的話：
“……不想看。”
說完，他悄悄抬眼瞄了她一下，又飛快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耳語：
“只想和你……”
遲朝還陷在之前的窘迫裡，聞言下意識就反問了一句，聲音又啞又輕，帶著點沒經過思考的首白：
“念念……你看過沒？”
顏晚瞬間臉頰爆紅，又羞又急地反駁，整個人都快縮排被子裡：
“！！！我是女生怎麼能看那種東西！”
遲朝被她這又急又羞的樣子逗得心頭一軟，剛剛的窘迫反倒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輕輕往上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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