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當初有機會接觸，我本身也不會去觸碰，打心底覺得怪怪的。”
顏晚微微一怔，抬頭看他。
遲朝垂著眼，指尖輕輕蜷了下，像是在說一件很鄭重的事：
“後來上大學，第一天就遇見你。”
“從那之後，就更不可能看了。”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乾淨又執拗，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偏執：
“我要是真的去看網上別的女生……那是我不尊重你，也是我自己噁心。”
“我有你就夠了。”
“所有想知道的、想看見的，我都只想跟你一個人有關。”
說完他又有點不自在地別開臉，耳根重新悄悄泛紅。
“我不是裝……我是真的這麼覺得。”
遲朝沉默著，眼底翻湧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執拗與乾淨，半晌才輕輕開口，語氣平靜卻分量十足：
“在沒遇見你之前，我連想都很少想這些事，日子過得單調又規矩，沒那個心思，也沒那個條件。可自從第一眼喜歡上你，我心裡就更容不下半點兒別的東西了。”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壓得更低，卻格外清晰：
“別說看那些片子裡的女生，就算是路上多看別人一眼，我都會覺得……是對我自己心意的冒犯。”
“別人的身體、別人的一切，跟我毫無關係，我也半點不想了解。在我這兒，除了你之外的所有曖昧和慾望，都是髒的。”
他說得無比認真，沒有半分撩撥，全是發自內心的篤定：
“我只想把所有的好奇、所有的衝動、所有第一次的經歷，全都完完整整地留給你。這不是剋制，是我本能裡的堅持——我的心只能裝你，我的眼只能看你，別人，我連碰都不想碰。”
話音落下，他才又慢慢紅了耳尖，微微低下頭，像在等待她的理解，又像在把最赤誠的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她。
顏晚徹底傻眼了。
她維持著半趴在床上的姿勢，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
原本只是隨口瞎聊的私密話題，怎麼也沒料到，會從他嘴裡聽到這麼重、這麼赤誠的話。
沒有套路，沒有撩撥，沒有半點兒虛假，全是掏心掏肺的認真。
她看著眼前紅著耳尖、微微低頭、把所有柔軟和專一都攤開給她看的男生，心跳突然就亂了節拍，快得不像話。
臉頰燙得厲害，鼻子也莫名有點發酸。
她見過太多隨口承諾的人，卻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喜歡藏得這麼幹淨、這麼偏執、這麼……讓人心尖發顫。
顏晚眨了眨眼，腦瓜裡忽然蹦出個奇奇怪怪的假設，湊過去一點，小聲又好奇地問：
“那假如……我是個小渣女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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