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遲朝吻完,還意猶未盡地蹭了蹭她的唇角,眼神迷濛,帶著酒後的懵懂和依賴,聲音軟糯又沙啞:
“念念……甜。”
顏晚這才猛地回過神,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脖頸,又羞又窘,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你喝醉了!”
遲朝卻順勢靠在她懷裡,像只找到歸宿的小貓,閉著眼蹭了蹭,聲音含糊:
“沒醉……就是喜歡你。”
眾人面面相覷,林禹最先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肩膀卻抖得厲害。
宋越和石司也別過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夏可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顏晚,小聲說:“貓貓……你們也太甜了吧!”
顏晚抱著懷裡醉醺醺的少年,又羞又氣,卻又捨不得推開,只能紅著臉,瞪了一眼偷笑的眾人,眼底卻藏不住的溫柔。
遲朝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只貪戀著她懷裡的溫度,臉頰蹭著她的頸窩,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氣,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
“念念……別離開我……”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根羽毛輕輕搔在顏晚的心尖上,讓她所有的窘迫都化作了心疼。
她抬手,動作輕柔地順了順他微亂的頭髮,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哄勸的意味:
“我在呢,不離開。”
林禹幾人見狀,也識趣地不再調侃,只是互相交換著促狹的眼神,繼續喝酒聊天,只是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給兩人留出了空間。
夏可湊到顏晚身邊,眨著星星眼,小聲道:
“貓貓,遲朝喝醉了好可愛啊,平時感覺他冷冷的,沒想到這麼黏人。”
顏晚臉頰依舊發燙,沒好意思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乖乖巧巧的少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輕快的說話聲,晚風跟小恃終於到了。
林禹趕緊放下酒杯,跑出去接人。
三人說說笑笑地一起進門,小恃一眼就瞥見了藤椅上的兩個人。
顏晚,長髮隨意挽著,眉眼生動明媚。
而身側的遲朝則整個人窩在她懷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閉著眼,呼吸溫熱地噴在她頸窩。
一個美,一個帥,畫面美得像幅畫。
小恃首接驚得瞪大了眼,手指著那邊,語氣誇張地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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