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被他理首氣壯的質問堵得一噎,臉頰“轟”地一下徹底炸開,紅得快要滴血,連耳尖都燙得厲害。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那雙溼漉漉又滿是委屈的眼睛,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又急又羞,卻依舊嘴硬:
“那、那能一樣嘛!”
遲朝被她這又急又羞的反駁弄得一愣,隨即更委屈了,眼眶微微泛紅,小聲嘟囔:
“怎、怎麼不一樣……都是互相的……”
他指尖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執拗的脾氣:
“你都看我了……我也想看你……公平一點嘛,念念……”
顏晚的心亂成一團麻,臉頰燙得能燒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衣角,糾結了好半天,才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赧:
“……你可以偷偷碰一下,但是別看。”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羞得埋進了枕頭裡,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肩膀都在微微發顫。
遲朝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怔怔地看著她埋在枕頭裡的發頂,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臟砰砰地跳個不停。
他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無措與驚喜:
“念、念念……真、真的可以嗎?”
顏晚羞得把臉埋進枕頭,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聲音悶在被子裡,含糊又堅定:
“嗯……就只能碰一下。”
遲朝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拍。
他怔怔地看著她,少年滾燙的心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雙手緊張地攥在身側。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懸在半空,抖得厲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她。
“念、念念……我、我輕一點……”
……
僅僅是這一觸,兩人同時僵住。
顏晚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攥著床單,連大氣都不敢喘。
遲朝也瞬間屏住呼吸,整個人石化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
……
“我、我……”他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羞赧與剋制,“我、我捏了一下……”
顏晚羞得把臉埋得更深,身體微微發顫,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催促:
“知、知道了……夠、夠了!拿開!”
:歉道地慌,滴要快得紅耳,手回收地猛,樣一到燙被是像朝遲
”!開拿上馬我、我!起不對、對“
:充補地屈委又聲小,眼著垂,拳攥,手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