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輕輕捏了一下……沒、沒……也沒別的……”
顏晚埋在枕頭裡,臉頰燙得能燒起來,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遲朝攥著拳,心跳依舊失控。
他偷偷抬眼,看著她埋在枕頭裡的發頂,耳根泛紅,眼神溼漉漉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小委屈,聲音細若蚊蚋:
“念、念念……我、我還想……”
顏晚身子一僵,埋在枕頭裡的臉更燙了,半晌才悶悶地、認命地吐出一個字:“……嗯。”
她沒再說話,只是微微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像是默許了。
遲朝眼睛一亮,又緊張又欣喜,指尖再次小心翼翼地探過去,依舊是輕輕的的觸碰,動作比剛才更輕柔,生怕惹她不快。
這一次,他沒敢多停留,只是輕輕一觸便收回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眼底卻滿是滿足。
可那股燥熱並未散去,少年的耳尖依舊紅得發燙,他侷促地動了動腿,眼神躲閃,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羞赧與無措:
“念念……我、我有點難受……你、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顏晚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臉頰爆紅,又羞又惱,卻對上他溼漉漉、滿是懇求的眼神,心尖一軟,最終還是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蚋:
“……不許亂動。”
遲朝如蒙大赦,立刻乖乖點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整個人緊張得僵硬,卻又帶著一絲期待。
顏晚深吸一口氣,全程不敢看他,臉頰燙得能燒起來,耳根紅得滴血。
……
遲朝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臉頰依舊爆紅,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小聲道歉:
“對、對不起……念念,麻煩你了……”
顏晚沒理他,起身衝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反覆洗手,心跳快得不像話。
等她出來時,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遲朝,只見他依舊坐在床邊,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連脖頸都泛著粉色,一副純情又無措的模樣。
她在心裡嘀咕:都結束了,怎麼臉還那麼爆紅。
他看著她走進來,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嗓音黏糊糊的,帶著滿滿的滿足與依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得不像話:
“念念……真軟。”
話音落下,他自己先紅了耳根,把頭埋得低低的,雙手緊張地攥著膝蓋。
顏晚的臉“唰”地一下,瞬間爆紅。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剛才的羞赧瞬間被這西個字衝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首沖天靈蓋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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