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朝坐在原地愣了幾秒,臉頰燒得滾燙,那句打趣的話在腦海裡繞來繞去,讓他既窘迫又心癢。
他沒老實坐著,亦步亦趨跟了上去,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衛生間裡,顏晚正低頭搓洗著手,餘光瞥見門邊探進來的半個腦袋,無奈搖頭:“又跟過來做什麼?”
遲朝倚在門框上,溼漉漉的髮絲搭在額前,眼神黏糊糊地落在她身上,嘴角抿著淺淺的笑意,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委屈。“就想陪著你。”
等顏晚關了水龍頭擦手,他立刻上前半步,自然而然地伸手想去牽她的手。
“剛剛你說我是小泰迪……”他聲音壓得很低,耳尖還泛著紅,“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靠近你,就控制不住嘛。”
顏晚被他這副可憐兮兮又首白的模樣逗笑,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
“還敢狡辯?方才折騰涼水澡,現在又黏得緊,一刻都安分不下來。”
“因為念念身上暖和,聞著也舒服。”
遲朝半點不掩飾自己的貪戀,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手臂慢慢收緊,將人半擁在懷裡,
“好不容易能這樣挨著,不想分開。”
他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惹得顏晚身子微微一麻。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任由他抱著,抬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真是拿你沒辦法。待會兒早點去把頭髮吹乾,不然真要著涼了。”
“吹頭髮可以,”遲朝得寸進尺,語氣帶著小小的撒嬌,“念念幫我吹好不好?”
他抬眸望著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期待與依賴,那副模樣任誰都狠不下心拒絕。
顏晚看著他這副模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應道:“行吧,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遲朝立刻笑開了眉眼,之前的心塞和委屈一掃而空,牽著她的手就往臥室走,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顏晚取來吹風機,插上電源,伸手撥開他額前還溼漉漉的碎髮。
溫熱的風緩緩拂過髮絲,指尖穿插在柔軟的髮間,輕輕梳理著,動作溫柔又細緻。
暖黃的燈光落在遲朝側臉,線條幹淨柔和,長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乖乖坐著,脊背微微挺首,整個人全然放鬆地倚著她,安靜享受著這份親暱。
視線無意間落到身前的鏡面,鏡中人眉目清俊,明明帶著幾分少年的青澀,偏偏又透著勾人的軟意。
顏晚心頭微動,眼底不自覺漾開暖意,心裡默默唸了句,長得可真好看。
吹頭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她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蹭到他的耳廓。
猶豫一瞬,終是沒忍住,微微低頭,輕輕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癢意驟然襲來,遲朝渾身猛地一顫,身體瞬間繃緊,握著膝蓋的手指下意識蜷起。
下一秒,耳畔傳來她低啞又帶著佔有意味的聲音:
”。的我是你,朝遲“
。愫的久許積底心他了燃引間瞬,種火是像白告句一那,尖耳過掃息氣的熱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