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遲朝牽著顏晚的手,眼底的委屈和不甘早己消失,只剩下滿滿的期待。
他拉著她徑首走向廚房,繫上那條她特意給他準備的、印著小貓咪的圍裙,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青澀侷促,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
“念念,我們做蛋糕。”他語氣雀躍。
小小的廚房裡很快充滿了甜膩的奶油香氣。
顏晚負責吃草莓。
遲朝就在一旁切草莓,眼神卻一刻不離地黏在她身上。
“遲朝,你看你,奶油都沾到鼻尖上了。”顏晚笑著伸手,用指腹輕輕刮掉他鼻尖的奶油,順勢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
遲朝耳根一紅,非但沒躲開,反而湊得更近,趁她不注意,指尖沾了點奶油,輕輕點在她的唇角。
“念念也有。”他眼底盛滿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顏晚挑眉,反手將一勺奶油抹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兩人瞬間鬧作一團。
你追我趕間,遲朝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溫熱:
“別鬧了,再鬧蛋糕就毀了。”
打鬧過後,兩人終於靜下心來配合。
顏晚負責抹平胚體,遲朝就小心翼翼地往上擺放新鮮的草莓。
一個小時後,蛋糕終於成型。
雖然比不上那款精緻得無可挑剔,但鬆軟的胚體上鋪滿了鮮紅的草莓,奶油花邊雖然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笨拙的可愛。
整體看下來,竟也有了幾分相似,約莫百分之五十的相似度。
遲朝盯著自己親手做的蛋糕,又看了看手機裡那張精緻的參考圖,白皙的臉頰染上一絲窘迫和自責。
又是這樣。
他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滿是懊惱和挫敗。
明明之前明明親手練習做過一次蛋糕,可今天,到了念念最重要的生日,還是做得一塌糊塗。
別人的生日蛋糕精緻又好看,儀式感滿滿,可他能給念念的,只有這麼一個粗糙劣質的成品。
他攥著衣角,心裡又悶又慌,愈發嫌棄自己的笨拙。
他明明很認真、很用心地在做了,可還是做不好,連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完美。
今天可是念唸的生日啊,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
遲朝越想越愧疚,滿心都是自我否定,連眼底的光亮都黯淡了幾分。
他拉了拉顏晚的衣角,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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