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著嗓子,帶著一絲懇求:“好……都聽念念的,隨便你。”
顏晚彎起眉眼,俯身落下輕柔又纏綿的吻,溫柔地輾轉廝磨。
密閉的被窩裡溫度節節攀升,滿是曖昧繾綣的氣息。
遲朝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輕輕顫抖,所有的燥熱、心動與溫柔,盡數融在這個溫柔的吻裡。
良久,顏晚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他出汗的額頭輕笑:“看來我的遲朝味粽子,從頭到尾都是甜的,一點苦味都沒有。”
遲朝呼吸急促,臉頰紅得通透,眼神黏黏糊糊地黏著她,軟聲回應,嗓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只給念念一個人吃,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他扭動身體,想要掙開裹住全身的被子,可顏晚依舊牢牢按住被褥邊角,絲毫沒有要放他出來的意思。
燥熱在身體裡不斷翻湧,遲朝實在熬不住了,鼻尖微微發緊,低聲哀求,尾音帶著委屈:“求求念念,我真的忍不住了,放我出來好不好?”
顏晚挑眉,笑意滿滿地故意刁難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想出來可以,先好好誇誇我,說得合我心意就鬆綁。”
遲朝急得呼吸發顫,連忙飛快開口:“念念最好了,長得最美,溫柔又可愛,全世界沒有人比得上你,我最喜歡念念。”
“不夠。”顏晚慢悠悠搖著頭,故意拉長語調,眼底滿是戲謔,“說得太敷衍了,一點誠意都沒有。”
遲朝又急又窘,渾身都被裹得動彈不得,只能虛張聲勢地放狠話,聲音軟乎乎毫無威懾力:“念念,你再不放人,我可要反抗了哦。”
顏晚雙手撐在他身側,穩穩壓住被子,似笑非笑地俯身湊近:“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反抗,儘管試一試,我等著。”
遲朝鉚足力氣使勁掙扎,薄被纏得緊實,再加上顏晚牢牢壓制住他的腰腹,無論他怎麼扭動肩膀、蜷縮西肢、左右翻滾,始終沒法掙脫半分。
越是掙扎,身上的束縛就收得越緊,整個人被裹成紮紮實實的粽子,只能徒勞地輕輕掙動,半點脫身的辦法都沒有。
他頹靡地洩了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又軟又無助,只剩下細碎淺淺的喘息,看著格外可憐。
顏晚看著他束手無策、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開懷大笑,肩膀輕輕顫動:“哈哈哈,遲朝,你現在就是一隻老老實實、任人擺佈的大粽子!”
她笑得放鬆,壓在被子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手腕微微抬起來。
遲朝緊盯住這個轉瞬即逝的空隙,趁著她開懷大笑分神的瞬間,猛地用力側身,藉著翻滾的力道一下子衝破層層被褥。
下一瞬,他徹底掙脫束縛,順勢翻身,牢牢將人圈進懷裡,整個人俯身趴在了顏晚身上,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少年胸腔起伏,氣息滾燙,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帶著委屈又灼熱的語氣悶聲道:“念念,你太壞了,欺負我這麼久。”
遲朝俯身將她牢牢圈在身下,眼底翻湧著灼熱的笑意,低頭蹭了蹭她的唇角,低聲開口:“這下輪到我吃念念了,不許求饒。”
顏晚瞬間慌了神,手腳輕輕撲騰,出聲求饒:“啊,救命啊,粽子成精了,要吃人啦!”
她笑得渾身發軟,斷斷續續地掙扎,腰肢輕輕扭來扭去:“放開我,哈哈哈,你這個壞蛋……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餘下的話語盡數被溫柔炙熱的吻堵住,所有嬉笑打鬧都化作纏綿的親暱。
屋內只剩下彼此急促交纏的喘息聲。
窗外落日慢慢沉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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