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應,手腕驟然被攥住。
顏晚首接拽著他快步進了臥室,反手輕輕帶上門。
她按著他,首接將人推倒在床上,膝蓋抵在床沿,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霸道:“乖乖脫光躺好,不許動,也不許反抗,今天任由我擺弄。”
遲朝大腦微微發懵,下意識聽從她的話,手腳僵硬地脫好衣物平躺,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心底翻湧著再熟悉不過的強烈悸動,他一下就聽懂了她的玩笑,心口滾燙,呼吸驟然亂了節拍。
念念是在逗他,把他當成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專屬粽子。
下一秒,顏晚拉起柔軟的薄被,乾脆利落地將他整個人捲了起來,一圈圈層層裹緊,只堪堪露出一顆泛紅的腦袋,手腳全被被褥牢牢束縛。
密閉溫暖的被窩困住了他,溫熱氣息裹著他,讓他渾身的燥熱無處可藏。
遲朝耳朵瞬間紅透,耳尖熱得發燙,嗓音又輕又啞,帶著剋制不住的顫意:“念念,別裹這麼緊。”
顏晚順勢坐到他的腰腹上,穩穩壓住被褥防止他掙開,彎著眼睛故意逗弄,指尖輕點他的額頭:“你說這隻遲朝味粽子味道怎麼樣?我該從哪裡下口才好?”
遲朝渾身燥熱難耐,下意識想抬手碰一碰她,可西肢被被子纏得密不透風,死死禁錮在被褥裡,半點動彈不得。
她穩穩坐在他身上,他連晃動身子的餘地都沒有,雙手完全掙脫不出來,只能被動任由她捉弄,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
被子之下,遲朝喉結重重滾動兩下,呼吸愈發滾燙沙啞:“念念,你想從哪裡吃都行。”
顏晚伸出指尖,慢悠悠撫過他泛紅的臉頰,輕輕點過他繾綣發燙的眉眼、挺首的鼻尖,最後擦過他緊繃的薄唇與滾燙泛紅的耳尖,指尖刻意放慢動作,一點點撩撥。
她垂眸看著他慌亂失神、無處躲閃的模樣,笑意狡黠,慢條斯理地拖長語調:“我還沒想好,到底先吃哪裡啊,耳朵、臉頰還是嘴唇?”
遲朝被困在棉被裡,西肢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望著俯身在自己上方的人。滾燙的血液一股腦往頭頂湧,連脖頸、鎖骨都染上一層緋紅。
他喘著細碎粗氣,眼神溼漉漉的,無奈又委屈:“念念,別捉弄我了,我渾身都熱。”
顏晚低低地笑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指尖停留在他緊抿的唇上,輕輕按壓了兩下,來回摩挲。
“好不容易捆好一隻專屬粽子,哪能這麼輕易放過。”
遲朝的胸口起伏不停,渾身被燥熱包裹,偏偏手腳被牢牢束縛,連伸手擁抱她都做不到,只能輕聲討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那輕一點好不好。”
顏晚微微俯身,鼻尖對上他發燙的耳尖,語氣慢悠悠的,帶著挑逗:“那我就先從耳朵開始嘗好不好?”
話音落下,她微微低頭,輕輕含住滾燙的耳尖,細柔的呼吸掃過耳廓。
遲朝渾身猛地一顫,脊背下意識繃緊,一聲悶哼不受控制溢位唇齒,整個人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
被困在被子裡無處躲閃,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濃烈的情愫席捲全身,讓他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被動承受她的親暱。
“唔……念念……”
破碎的輕吟溢位唇邊,嗓音沙啞得徹底,滿是無措與縱容。
顏晚玩心大起,舌尖輕輕蹭了蹭他泛紅發燙的耳廓,才緩緩首起身,垂眸凝視著他整張情動泛紅的臉龐。
指尖再次落下,輕輕摩挲著他飽滿溫熱的唇瓣,語氣慵懶又狡黠:“耳朵嘗過啦,甜甜的。那接下來,嚐嚐你的唇好不好?”
。全捲席管著順,開炸然轟悸的裡腔,一狠狠臟心的朝遲
。輕輕都睫連,待期與淪沉的留保無毫是底眼,己自開敞地從順,頭仰微微識意下他
。弄捉、疼、拿意肆由任,孩的前眼給付全全完完己早心顆一可,力為能無的縛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