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一輪旭日像一幅彩畫貼在海天之間,呈現出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面。大海在晨曦的微光中漸漸甦醒,海面像是被一層輕柔的薄紗覆蓋,呈現出朦朧的色調,遠處的海平面與天空交融在一起,界限模糊不清。隨著時間推移,天空逐漸泛起魚肚白,淡淡的光線灑在海面上,海水開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像是無數細碎的銀片在輕輕晃動。
當太陽慢慢升起,金色的陽光逐漸鋪滿海面,海水的顏色也由淺變深,從淡藍過渡到湛藍,波光粼粼的海面彷彿被點燃了一般,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海風輕輕吹拂,掀起層層疊疊的海浪,浪尖上泛著白色的泡沫,像是給大海鑲上了一道潔白的花邊。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大海在輕聲訴說著它的故事。
此時,海邊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淡淡的海腥味,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偶爾還能看到幾隻海鷗在海面上翱翔,它們歡快地鳴叫著,為這寧靜的早晨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家住汾水區安東衛鎮北門外社群的朱小樺正站在海邊沙灘上,眺望著大海,感受著大海微微波浪一樣的輕柔思緒。她在想:信寄出這麼久了,大概得有二十多天了吧,怎麼還沒回信?魏尚考有沒有收到呢?那時候超過一個月沒人領取,信就回原路返回,重新回到寄信人手裡。
她想起了在校期間的形影相隨。書店,電影院,商店,……都留下他們的身影,她想到在操場邊水草旁的溫情話語,她想到偶爾一回頭看到魏尚考嘛呆萌又青澀的樣子,心裡既有一種隱隱的甜蜜,又有一種無奈的惆悵:魏尚考,信你收到了了嗎?魏尚考,你知不知道,在遠方,在大海邊的沙灘上,有一個青春的小女子在想你呢?你這個小冤家,你是不是把我又忘了呢?朦朦朧朧中,她臉上掠過一絲絲靦腆的笑容。
這一天,魏尚考起的特別的早,東邊的紅太陽還沒爬上牆,他就早早地起來,從他那個時髦的包了,迅速掏出牙膏牙刷香皂等一應俱全的洗簌用品,急急忙忙地刷完牙洗完臉,從胳肢窩裡夾著幾本書就匆匆忙忙往西邊山上趕去。
坐在那塊他幻想的將軍寶座上,藉著不很明亮的光,一個字一個字地細細地看著,品著,鑽進知識的海洋裡暢遊去了。
再說魏尚考的媽媽這幾天,見魏尚考去他姥姥家不回家,也沒太在意,只是覺得這孩子就跟他姥姥親,也許是緣吧?她開始懷疑起來,是自己生的吧,我怎麼哪眼看他哪眼夠呢?難道說這是天命輪迴?不行,我哪天得再佔佔課,看是怎麼回事?她正想著事呢,突然從哪裡誰喊了他一聲:“二嬸子。二嬸子,魏尚考的信,我看在村委裡,我要給你拿回來地,怕不妥當,沒敢給拿,你馬去望望去吧……”得說虧了這個鄰居,不然這封信再過幾天有可能就退回去了。
魏尚考媽媽一聽,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手,拍打拍的身上,就往村委裡趕去。她在想是俺兒的信嗎?誰給他寫信?
當時村委在一座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地主老財的古式建築裡。魏尚考的母親進去望了望,看辦公桌上躺著幾封信,她過去挨著看看,發現了自己兒子魏尚考的那一封,滴溜著就回家了。他本來要拆開看一看,心想,都是小孩來信。有什麼好看的,也就放魏尚考小書屋裡桌子上去了。轉念一想,這封信看上去有點皺褶了,不像剛來的。估計得很長時間了,要不,給魏尚考說聲去,讓他回來看看。他姥姥那麼大年紀了,叫光跟他們吃跟他們喝也不是那麼回事,順便叫他家來去吧?!
吃完中飯,魏尚考媽媽就騎車往黃土堰趕來。
魏尚考中飯都過了才回到姥姥家,因為他的肚子也已經抗議了!一回來就看見了他母親正坐在堂屋裡。他打了一個寒顫。雖然前些日子,曾感激過父母一陣子,幾天以後似乎又忘了。腦子裡只有他們的不堪充斥著,所以,一見到媽媽,心裡就覺得失去了什麼。極度不適應。沒有了單獨在姥姥家的那種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感覺了。
“尚考,媽不是專門來讓你回去的,也不是想過來看看你的,是因為家裡來了你的一封信!”魏尚考的媽媽尖酸刻薄而又不無關心地說道?
“什麼?我的信?你可看清了?真的假的?”魏尚考開始也有點小愕然,後轉而一想。這世界上誰還會在乎我呢?嗯,除了朱小樺,難道還有別人?不行,我得回家看看再說!這樣想著又順便問他媽,“誰?誰給我寫的?您看信封來嗎?”
“我沒看過,能給你拿家去嗎?但我光注意你的名字去了,忘了看寄信人!”他媽瞅了瞅魏尚考,滿腹狐疑地看了看,“我看你還是回家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魏尚考一時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朱小樺給他寫的信,覺得還是抓緊一點回家比較好,更何況這又勾起了他對朱小樺的回憶。他開始變得有點急不可耐了。
“媽媽,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回家!”魏尚考開始無意識地催促他媽回家。
“那你怎麼回去?步行?”魏尚考的媽也有點關心,“要不,你帶著媽一起回家吧?回頭我跟你爸再給你買輛新車,就方便多了!”
魏尚考雖然有些不情願跟他媽一起走,但為了搶時間,還是騎車帶他媽回家了。
臨走,他姥姥跟她四姨一塊送到門口,喊著魏尚考的名字,“尚考,好騎著,別歪了哈!過幾天再來姥姥家哈!姥姥弄很多很多好吃的,等著你!”
“潑潑”兩聲,魏尚考右手一按嘴唇,然後向右使勁一摔,做了一個飛吻動作,接著還做了一個鬼臉,然後騎車一步一步吃力地走著。
過了也不知幾萬年,累的魏尚考幾乎要死,終於到家了。魏尚考一到門口就跳下了車,也顧不得別的了,直奔自己的那間“三味書屋”。他目光掃視下,直盯著那封信不放。他生怕被別人搶了去似的,飛快一把抓過去,拆開信封,卻突然停了下來,他在猜朱小樺能給他說些什麼?肯定不會像電影上那麼肉麻,什麼親愛的,我愛你了之類的,那麼俗氣,那麼酸瓜,太沒有韻味了。他也肯定不會再跟我談古詩了吧?因為放假叫誰都不會也沒有這個興致!那麼,是不是想我了呢?嗯,可能,可能,還有我怎帥的帥哥嗎?他不想我想誰?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自戀的自我陶醉的笑來。他終於抑制不住心裡那種躁動,那種青澀,那種朦朦朧朧,“嗤拉”一聲他下決心似的,從信封裡拽出來兩種信紙,上面娟秀的美麗字型跳進魏尚考的眼簾:
親愛的魏尚考同學:
見字如面!別來無恙!
時光如梭,不知不覺不見面已經月餘,想我了嗎?
此刻窗外的玉蘭已落盡最後一瓣溫柔,風裹著蟬鳴掠過空蕩的走廊,才驚覺這個夏天的假期竟來得這樣猝不及防。當臨放假的前一天,暮色把教室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站在我們常去的那一汪水草旁,突然意識到——原來分別的滋味,是連夕陽都染上了思念的顏色。
還記得圖書館轉角處不期而遇的目光嗎?你髮梢沾著清晨的露水,手裡抱著微微卷邊的詩集;食堂裡你狼吞虎嚥旁若無人的模樣,總讓我在笑聲裡度過一分一秒;還有暴雨天共撐的那把傘,傘骨傾斜的弧度藏著比雨絲更細密的溫柔。這些細碎的時光,原以為會像柳絮般隨風散去,卻在離校的路上,突然化作漫天星辰,在回憶裡熠熠生輝。
假期的日子像被拉長的糖絲,綿長而繾綣。我時常來到海邊,任海風吹拂,浪花飛濺,看那海天相接處那五彩繽紛的雲!想象你此刻是否也會望著同一片雲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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