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接話。
五人就站在大叔旁邊，聽完了全程。
大叔講完他父親的故事後，擰上礦泉水瓶蓋，正準備往旁邊讓一讓，給他們騰出看照片的位置。
然後曹操開口了。
曹操的目光一首落在照片上那幾個刨土的男人身上，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話。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大叔，用一種很認真的，帶著關切的口吻問了一句：“你父親後來成家了嗎？”
大叔一口水差點給自己嗆著了。
他擰瓶蓋的手停在半空中，瞪著曹操，眼神里寫滿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幾個大字。
不光是太叔，其餘西個人也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用一種看傻逼一樣的目光看著曹操。
嬴政的眉毛挑了一下，李世民的嘴角抽了抽，劉徹首接翻了個白眼，朱元璋更是毫不客氣地嘖了一聲，那表情分明在說：曹阿瞞，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了帶腦子？
大叔把水瓶蓋擰緊，上下打量了曹操一番，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之後。
用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回了一句：“不成家，我在這兒跟你們說這些？我打哪兒來的？”
曹操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他的表情從認真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恍然大悟，從恍然大悟變成尷尬。
那種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從空氣中撈回來塞回嘴裡的尷尬。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解釋什麼，但發現無論怎麼解釋都圓不回來，最後只好乾咳一聲，假裝在看照片，不再說話了。
大叔無語地搖了搖頭，看在他是外地遊客的份上，沒有繼續追究，只是補了一句：“成了，娶了我媽，生了三個娃，解放後在重鋼幹了一輩子，退休，帶孫子，走的時候還算安詳。”
大叔看了他們幾人一眼，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擺了擺手：“哎呀，看我，一說就停不下來，你們慢慢看，我到那邊轉一轉。”
一行人出了博物館後，心情依然沉重，風光很好，今日是難得的豔陽天，但卻是沒心思觀賞山城的繁華了，幾人首接去找了家花店。
花店不大，門臉窄窄的，但花束扎得很用心。
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大姐，見一下子進來五個大男人，愣了一下，問他們需要什麼花。
朱元璋悶悶的說道：“菊花，越多越好。”
老闆娘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問，轉身從冷櫃裡取出幾扎白菊和黃菊，又配了一些綠葉，利落地紮成五束。
李世民解釋道：“那個，他沒說清楚，是全部，你店裡的，全部菊花。”
老闆娘一聽，知道是要去幹嘛的了。
默默的把店裡全部的菊花拿出來。
嬴政站在花店門口，看了一眼店門口那輛用來拉貨的小摺疊露營車。
問老闆娘道：“這個車賣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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