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歪著頭，想了想，慢吞吞地“她啊……給了許多錢，找我要了一輛馬車，至於去了哪裡……”她頓了頓，往南邊看了一眼，又往東邊看了一眼“大晚上的，我也沒看清……好像是南邊，又像是東邊！”
金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女人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她往北邊看了一眼。
宮尚角翻身上馬，往南邊看了一眼，又往東邊看了一眼。
他沒有說話，金復等著。
“你往東。”宮尚角說“我往北。”
金復愣了一下“角公子？”
“她要去北邊。”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
但他知道——北邊有她回不去的家。
金覆沒有追問，調轉馬頭，往東去了。
宮尚角夾緊馬腹，縱馬向北。
女人站在花樓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放下手，往北邊看了一眼。
綺雲樓裡。
上官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花，然後往外走。
柳如冰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這麼快？”
“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柳如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放下茶杯，敲了敲桌子。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
丫鬟捧著一套衣裳進來，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換一件素淨的再走吧。”柳如冰說“你這身太顯眼了。”
上官淺拿起那套衣裳，展開——是一身月白色的素裙，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紋飾。
她換上衣裳。
月白色襯得她越發清冷，像一朵開在路邊的白茶花。
柳如冰打量了她一眼，又從袖中取出一塊同色的面紗，遞過去“戴上。”
上官淺接過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柳如冰點了點頭，走到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個包袱，遞給上官淺“乾糧、藥、還有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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