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猶豫的，可說不出口——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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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的轎子走遠了，別院裡安靜下來。
風還在吹，廊下的燈籠輕輕晃著。
云為衫從暗處走出來。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剛剛的對話她都聽到了。一字不落。
從“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到“你懷的是宮門的孩子，金貴”，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動，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點竹沒有回頭“聽夠了？”聲音依舊很淡，聽不出喜怒。
云為衫沒有說話，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點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你也坐不住？”
云為衫沒有接話，她看著點竹，看了很久“你對她，到底有幾分真？”
點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她沒有皺眉“你說呢。”
云為衫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答案，也許點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起拙梅，想起義母臨死前說的話——“不要恨她。”她一首不明白，現在看著點竹，忽然有些懂了。不是不恨，是不值得。
恨一個人，需要把她放在心上，而點竹不值得。
點竹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窗前“你在想，我和拙梅，是不是也像你們這樣。”
云為衫沒有接話。點竹笑了一下，那笑很輕，比風還涼“不像。她不會像你這樣，坐在我對面，什麼都不說。她會問，會吵，會罵我。她不怕我。”
云為衫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她不怕你，是因為她把你當姐姐。”
點竹的手指在窗欞上停了一下，沒有接話。
風吹過來，涼絲絲的。云為衫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你後悔過嗎？”
點竹沒有回答。云為衫等了一會兒，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院子裡只剩下點竹一個人。
她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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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尚角走在街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衣角翻飛。
街上己經沒什麼人了，他走得不快，金繁跟在後面，也沒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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