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難敵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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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幾天，上官淺幾乎每天都會去云為衫那坐一會兒。
有時是上午，有時是傍晚，不說什麼要緊的話，有時候只是坐著，看雲青影蹲在牆角逗螞蟻，看風吹過葉子。
云為衫沒有問她為什麼來，也沒有趕她走。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不遠不近，剛好能說話。
那天下午，云為衫正在院子裡晾衣裳。
她抖開一件青色的衫子，搭在竹竿上，伸手扯平衣角，忽然停下來，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坐在石凳上，手搭在石桌上，身子微微斜著，姿態懶懶的。
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短短的，胖胖的。
她的小腹己經遮不住了，衣料貼在身上，弧線很明顯。
“你懷孕了？”云為衫問。
上官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輕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否認也沒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藏不住。
她把手放在上面，停了一會兒。
“按照時間推斷，是宮尚角的吧。”
“還能有誰。”上官淺表情淡然，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云為衫把衣裳晾好，在她對面坐下來。
“你打算把孩子交給點竹？”
上官淺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沉默了一會兒，一隻手搭在石桌上，撐著頭反問道“看來，你有辦法讓我離開這裡。”
云為衫微皺眉，沒有接這個話茬“虎毒還不食子，交給點竹，他會經歷什麼，你比我清楚。”
她當然清楚，她比誰都清楚。
“不然呢？”她用手背抵著下巴，聲音很輕“你不是一首知道嗎，我沒有心啊。”
云為衫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像是想看懂她。
看了很久，她沒有拆穿。
“你再沒有心，也不會拿孩子做賭注。”
“你很瞭解我？”
“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云為衫看著上官淺一字一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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