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成了自己最恨的人的樣子——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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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上官府東院的書房還亮著燈。
象棋殘局在桌上擺著，上官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走。
門被推開，老太太走進來，腳步不急不慢。
上官磊抬起頭，站起來想去扶，老太太擺了擺手，在他對面坐下。
攙扶的丫鬟退下後，上官磊看了一眼門口的小廝。
小廝會意把門帶上。
老太太看了一眼棋盤緩緩道來“今日請安時，我觀那孩子目光堅定，當年的事情，她不會輕易放手。”
上官磊沒有接話。
老太太看著他，等了一會兒“執念這東西，你和她，都放不下。”
上官磊低著頭，目光落在桌角“母親放心，兒子心裡有數。”
老太太站起來，沒有再說什麼，走了出去。
上官磊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只是坐著。他看了一眼牆角的暗門，門關著，嚴絲合縫。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盤象棋殘局。黑紅僵在那裡，誰都不能再走一步。
他拿起一枚紅子，想放下去，又停住了。
棋子擱在指間，遲遲不落，最後他把紅子放回原處。
伸手吹滅了燈，黑暗中，他閉上眼睛，沒有睡著。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夜裡，又想起了那個孩子第一次來到上官家那個眼神，如今，那個孩子要向他討一個她應知道的答案了。
窗外沒有月亮，只有沉沉的黑。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首到天快亮，才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睡去。
深藍逐漸散去，呈現灰白色的天。
城東的一處別院裡，點竹站在廊下，云為衫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
點竹忽然開口“你時常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云為衫沒有說話，點竹也不惱，轉過頭，看著她“你的師父，我師妹拙梅”
云為衫終於有了反應，看著點竹露出意外的神情。
點竹感嘆“命運啊，有時候真是奇妙，如今的情形竟讓我想起了二十年，真的太像了。”
云為衫皺著眉頭“什麼意思？”
點竹笑了一下，那笑很輕“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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