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整座城——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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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嫋回來的時候，老太太還沒到。
花園裡己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丫鬟小廝穿梭不停，端茶倒水擺果碟，忙而不亂。
鳶嫋站在臺子邊上，手裡還拿著劍，看著那些花燈。
不多時，老太太在一個貴婦的攙扶下也來了。
貴婦穿一身絳紫色衣裙，料子極好，頭上金步搖隨著步子輕輕晃，面容端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不親不疏。
上官淺站起身，微微行禮“祖母安，母親安。”
老太太笑著擺擺手“坐下吧，你身子重，不必多禮。”
貴婦則是微微點頭，沒有多少表情，目光從上官淺臉上滑過，落了一瞬，又移開了。
上官漪和幾位少爺都老老實實地回來了，行過禮，各自入座。
上官漪湊到貴婦身邊，拉著她的袖子，低聲說著什麼，臉上掛著笑，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
貴婦被她拉著，嘴角動了動，伸手替她把額前碎髮別到耳後，語氣不重“坐好，祖母在呢。”
老太太見了，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硯秋壓低了聲音“正位那是老太太，旁邊那位是大夫人，大老爺的原配夫人，姓陳。”
何大嬸點點頭，沒有追問。
她看見陳夫人對上官漪的樣子，心裡己經明白了七八分。
上官漪還膩在大夫人身邊，拉著她的袖子，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陳夫人被她拉著，也不催，偶爾應一句，手搭在她手背上。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漪才鬆開手，往外挪了挪，但沒有真的坐回去，陳夫人看了她一眼，她才老老實實坐端正。
老太太端著茶杯，目光從她們孃兒倆身上移到上官淺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陳夫人垂著眼，一眼都沒有看過上官淺。
何大嬸站在後面，總覺得這位陳夫人對姮兒淡淡的。
她說不出來哪裡淡，就是那種不冷不熱、不遠不近、不該是母親對女兒的神情。
她不敢多想，低下頭，只盯著自己鞋尖。
鳶嫋抱著劍站在上官淺身後，看了一眼陳夫人，又看了一眼上官淺。
上官淺面色如常，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
上官漪拉著陳夫人的袖子小聲問“娘，今晚有桂花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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