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執刃,徵公子會不會是去找角公子了?”
宮子羽沒有接話。
金繁站了一會兒,推門出去了。
“紫商姐,你現在立馬給尚角哥寫信。”宮紫商站在原地,看著宮子羽的背影“那你去幹嘛?”
“我去長老院。”不等宮紫商回答,宮子羽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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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過後,天氣越來越涼了。
上官淺靠在羅漢床上,手裡拿著棋譜,黑子白子落在棋盤上。
炭盆在屋角燒著,熱氣絲絲縷縷地透出來,把整間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鳶嫋推門進來的時候,上官淺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棋盤上。
鳶嫋走到羅漢床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硯秋。
硯秋會意,帶著錦書和青梧退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鳶嫋把劍擱在圓桌邊,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過去“鑄劍師,找到了。”
上官淺接過紙條,展開,眼睛看著紙上的字,沒有抬頭“確定了嗎?”
鳶嫋在她對面坐下,手搭在桌沿上“兩天換了三個地方,看守極嚴,以師父的習慣,應該是他沒錯。”
上官淺把紙條摺好,收進袖中,手裡捏起一顆黑子,撐著下巴,目光落在棋盤上,沒有落子“再等等。”
鳶嫋微皺眉“等什麼?”
上官淺看了看棋譜,把那顆黑子落在棋盤上,一子落定,滿盤皆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很輕“等時機。”
鳶嫋看著棋盤,她看不懂,但她沒有再問。
上官淺把手從棋盤上收回來,靠在枕頭上,目光落在炭盆裡的火苗上,跳一下,暗一下,又跳一下“師姐,你去趟醉花閣,打聽一下宮尚角的行蹤。”
鳶嫋抬起頭,看著她“醉花閣?”
上官淺從袖口摸出半塊雙魚玉佩,放在桌上,推到鳶嫋面前。
鳶嫋拿起那半塊玉佩,翻過來看了看,玉佩不大,玉質溫潤,像一汪凝住的水,魚身雕得極細,尾鰭的紋路根根分明,軟得像活的。
她抬起頭,看著上官淺“這塊玉是?”
上官淺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醉花閣閣主給的,被我放在了上官家,昨晚讓硯秋找了出來。”
鳶嫋把玉佩攥在手心,站起來,拿起劍,忽然回頭看著上官淺“醉花閣!”
上官淺睜開眼,看著她,眨眨眼,抿著嘴,點了點頭。
鳶嫋沒有再問,推開門,走了出去。
。的暖是還裡屋,跳了跳火的裡盆炭
。棋著下續繼淺上,晃輕輕得吹被子簾,些了大風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