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重，人心重，殘香落寒意——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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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越來越窄，兩旁的灌木幾乎把路封死，馬蹄踩在碎石上，濺起的泥點落在枯草上。
宮尚角和金繁沿著既定路線追了一段，路越來越窄，馬車走不了，連騎馬都有些勉強。
路邊有一棵樹，樹幹上釘著一塊褪了色的木牌，箭頭指著前面，字跡己經模糊了。
他們沒停，繼續往前。
傍晚時分，金繁接到暗樁傳來的訊息，展開紙條看完，臉色沉下來，走到宮尚角面前。
“角公子，找到那人的屍體了，毒針，一針斃命。”
宮尚角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把紙條摺好放進袖中。
他認得那手法，針沒入頸側，不偏不倚，劑量剛好，是遠徵的手法，乾淨利落。
“遠徵沒事。”宮尚角的聲音不高不低“他不在那兒了。”
金繁看著他的側臉，等了一會兒“角公子，徵公子會不會己經往大賦城去了？”
宮尚角沒有回答，風吹過來，帶著山間的溼氣，他的衣角翻飛。
遠徵尚能自保，他怕的是落進別人的局裡，被人當刀使，江湖上那些陰謀，比刀劍更難防。
天亮前趕到一個暗樁，收到金復的信。
紙上的字不多——鑄劍師己被凌霄閣帶走，下落不明。
他眯起眼睛，沒有說話，鑄劍師落在誰手裡他都不意外，落在凌霄閣手裡，比落在無鋒手裡更麻煩。
無鋒要人是殺人，凌霄閣要人是下棋。
金繁站在旁邊，低聲問了一句“角公子，要不要派人盯著凌霄閣的據點？”
“不必。”宮尚角頓了頓“凌霄閣不是無鋒，盯著也沒用。”
金繁沒有追問，退到一旁，但手按在刀柄上，指節慢慢收緊。
宮尚角抬起頭，雲層裡的太陽就要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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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議事廳。
宮子羽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三份線報，紙上的字不多，他看了很久。
宮紫商坐在下首，一隻手撐著臉，手掌把臉頰擠得變了形，眉頭擰著，嘴角往下撇。
“哪怕宮門起頭”宮子羽聲音不高不低“各門派依舊不敢公然與無鋒作對。”
宮紫商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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