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喜多川海夢的同居生活
距離泰萊斯通襲擊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座名為東京的國際化大都市,展現出了它驚人的自我修復能力。主要幹道的廢墟已被初步清理,癱瘓的交通網路逐漸恢復運轉,水電和通訊也基本回歸正常。新聞裡滾動播放著官方措辭謹慎的通報,將那次事件定性為“罕見的大型地質活動與連鎖氣體爆炸”,並對“不明巨大生命體”的存在進行了模糊化處理,引導著輿論風向。
然而,網路上關於“巨人”與“怪獸”的討論依舊沸反盈天,各種猜測。分析。崇拜與恐懼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只是這些,暫時都被隔絕在了【Final咖啡店】那扇掛著“暫停營業”牌子的玻璃門之外。
得益於與斐諾之光融合後帶來的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望月終右肩上那原本足以致命的詭異傷口,在短短兩天內竟然已經奇蹟般地癒合,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彷彿被灼燒過的粉色新疤。
不過,傷口癒合並不代表完全恢復。大量的失血和初次變身帶來的巨大能量消耗,讓他身體依舊十分虛弱。手臂雖然活動無礙,但還是提不起太大的力氣,稍微重一點的物件都無法拿起。
這種狀態下,喜多川海夢自然而然地,或者說單方面強勢地,承擔起了“監護人”兼“保姆”的職責。
由於泰萊斯通的破壞,包括喜多川海夢就讀的櫻園高中在內的多所學校的校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教育部門不得不宣佈學校暫時停課,復課日期待定。而這對於喜多川海夢而言,反而成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她來自一個單親家庭,父親長期在外地工作,一年也難得回來幾次,只需要定期通個電話報平安即可,無需過多解釋自己的行蹤。這讓她擁有了絕大多數同齡人難以企及的行動自由。
於是,在望月終傷勢未穩的第二天,喜多川海夢就自作主張,將咖啡店二樓那間原本堆滿雜物的舊倉庫徹底清理了出來。她幾乎是發揮出了自己製作COSPLAY道具時的幹勁,掃地。擦窗。將廢棄的紙箱和舊物歸類整理,最後從望月終的儲物室裡找出一套備用的被褥和寢具,為自己鋪了一個簡單卻整潔的地鋪。
當望月終看著她抱著印有卡通圖案的睡衣,宣佈“以後我就住這裡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拒絕。
“不行。這裡不安全,而且不方便。”
他皺著眉,試圖用最直接的理由讓她打消念頭。
“哪裡不安全了?在終君你的身邊,我覺得再安全不過了!”
喜多川海夢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反駁。
“至於不方便?終君你現在連給自己倒杯水都費勁吧?沒有我在旁邊,萬一你想喝水了怎麼辦?難道要用滾的嗎?”
一句話噎得望月終啞口無言。他試圖擺出冷淡的態度,用沉默表示抗議。但喜多川海夢顯然深諳“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之道,完全無視了他的冷臉,自顧自地將自己的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搬了進來,儼然一副就此紮根的架勢。
最終,望月終也只能在那雙充滿活力的眼眸注視下,敗下陣來,選擇了默許。
接下來的兩天,望月終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無微不至的照顧”。
喜多川海夢幾乎包攬了他的一切起居。從一日三餐的採購和烹飪,到端茶送水,甚至連早晚的擦臉。遞毛巾這種小事,她都做得興致勃勃。
最讓望月終感到窘迫的,是吃飯問題。
第一天中午,當他試圖用左手拿起勺子時,卻因為身體的虛弱和左手的笨拙,差點將一碗熱湯打翻在地。喜多川海夢眼疾手快地扶住碗,然後極其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飯菜,吹了吹氣,遞到他的嘴邊。
“來,啊——”
望月終的臉瞬間僵住,耳根也微微發燙。
“我...我自己可以。”
他偏過頭,試圖躲避那遞到嘴邊的勺子和少女閃爍著“慈愛”光芒的眼神。
“別逞強啦,終君!”
喜多川海夢不由分說地將勺子又往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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