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望月終感覺比和泰萊斯通打上一場還要累,而喜多川海夢卻彷彿樂在其中。
這種“貼身”照顧,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望月終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不少,至少正常的行走和簡單的自理已經無礙。他走出臥室,想去衛生間上個廁所。剛踏出房門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終君!你要去哪裡?需要幫忙嗎?”喜多川海夢手裡還拎著剛擰乾。準備晾曬的溼衣服,一臉關切地湊了上來。
望月終無奈地停下腳步:“我只是出來一下。”
“哦哦,那我扶你!”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作勢就要來攙扶他的手臂。
“不用。”
望月終側身避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我只是肩膀受傷,不是腿斷了。”
“可是你身體還很虛啊,萬一暈倒在這裡怎麼辦?”
喜多川海夢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地表達著自己的擔憂。
望月終沒有理會,繼續朝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喜多川海夢就像一條小尾巴,緊緊地跟在他身後,那鍥而不捨的勁頭,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
終於,他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手搭上了門把手。身後的腳步聲也適時停下,但他能感覺到,那道專注的目光依舊牢牢地鎖定在他的背上。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
喜多川海夢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眨了眨大眼睛。
望月終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充滿了無奈,他抬手指了指衛生間的門。
“怎麼?你難不成還要進來幫忙?”
“...”
空氣瞬間凝固了。
喜多川海夢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隨即,一片緋紅以驚人的速度從她的脖頸蔓延開來,瞬間佔領了她白皙的臉頰和耳朵。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向後跳了一小步,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
“誰。誰要進去幫忙啊!笨蛋終君!胡說什麼呢!”
她語無倫次地大聲反駁,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羞赧。
“我。我只是擔心你!不識好人心!哼!”
說完,她像是生怕望月終再說出什麼更“可怕”的話,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飛快地轉身衝回了剛才晾衣服的陽臺方向,只留下一個倉皇失措的背影。
望月終看著她的反應,想笑但又強行忍住了。他搖了搖頭,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鎖上。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他終於輕輕地。無聲地吐出了一口長氣。
門外,隱約還能聽到陽臺上傳來喜多川海夢有些氣急敗壞的。低聲的嘟囔,似乎在抱怨著他的“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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