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定過得很辛苦。”
真晝低聲道，語氣充滿了擔憂。
望月終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已經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豐川祥子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真晝的睡衣。睡衣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鬆，袖口和褲腳都需要挽起。溼漉漉的藍色長髮用乾毛巾包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依舊有些蒼白。但被熱水燻出些許紅暈的臉頰。
儘管眼睛還有些紅腫，但那份屬於她這個年紀少女的清麗輪廓重新顯現出來。只是她的眼神依然躲閃，不敢與人對視。
“小祥！”
真晝立刻迎上去，拉著她在沙發坐下。
“感覺好點了嗎？還冷不冷？”
祥子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低。
“好多了...謝謝。”
她依舊不敢看真晝。
海夢很有眼力見地跑去廚房，很快端來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薑茶，塞到祥子手裡。
“給！快喝點，暖暖身子！”
捧著溫熱的杯子，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暖意，祥子緊繃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點點。她小口喝著，溫暖的液體流入胃中，驅散著體內的寒意。
望月終見狀也是起身說道。
“你們聊，我也去衝一下。”
他身上的溼衣服貼著也確實不舒服。
走進浴室裡，空氣中還瀰漫著溫熱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柑橘系沐浴露香氣——這是真晝常用的那一款。
但在那層香氣之下，似乎還縈繞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屬於少女的。乾淨而柔軟的體香，若有若無，難以捕捉，卻又確實存在。
望月終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神色如常地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皮膚上的雨水泥汙和寒意。他洗漱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幾分鐘後，便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用毛巾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客廳裡的氣氛已經和剛才不同。
真晝坐在豐川祥子身邊，祥子雖然依舊低著頭，但肩膀不再那麼僵硬，偶爾會小聲回應真晝的問話。海夢則盤腿坐在對面的地毯上，雙手托腮，聽得聚精會神，眼睛瞪得圓圓的。
“所以，你就一邊上學，一邊打那麼多份工？”
真晝的聲音充滿了心疼。
“嗯。”
祥子輕輕地應了一聲。
“爸爸他需要人照顧。債務...總要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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