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發展需要,‘Final Live House’計劃在大阪開設一家大型分店。原東京本店的店長需要調往大阪負責前期開拓和長期管理。”
望月終語速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商業安排。
“因此,東京本店店長的職位,暫時空缺了。”
望月終頓了頓,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祥子臉上。
“新的店長人選,一直在物色中。我們需要一個懂音樂。有基本審美和管理潛力。做事認真負責的人。”
“這個職位,不需要你立刻全能,會有經驗豐富的副店長和團隊輔助。你可以邊做邊學,將它視為一個職業發展的起點。”
“如果你願意考慮,我可以提供這個職位給你。薪資待遇方面,可以按照行業最高標準來,絕對會比你同時打幾份兼職零工多上不少,而且更加穩定,有明確的晉升空間和發展路徑。工作時間相對靈活,可以進行協調,至少保證不影響你的正常學業。”
“這樣一來,你完全可以結束目前這種東奔西跑。疲於奔命的兼職狀態,有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和相對明確的職業未來。”
望月終說完這些話後,平靜地注視著豐川祥子,等待她的反應。
客廳裡,再一次陷入了寂靜。
但這次的寂靜,與剛才截然不同。
喜多川海夢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圓,看看望月終,又看看祥子,一臉“還有這種操作?”的震驚。
椎名真晝也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露出了恍然和欽佩的神色。
她明白瞭望月終的用意。這不是施捨,而是提供一個機會,一個平臺,一份有尊嚴的工作。這比直接給錢,要用心得多,也尊重得多。
而風暴中心的豐川祥子,則完全呆住了。
她手裡捧著的杯子,腦子裡開始思考起望月終剛剛給出的提案。
培養自己成為Live House的店長...
同時給予自己行業最高薪資...
結束這種東奔西跑的生活...
每一個詞豐川祥子都聽得懂,但組合在一起,卻像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陌生語言,讓她不得不謹慎地思考起來。
這不是她預想中的任何一種發展。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沒有充滿同情的接濟,甚至沒有進一步的追問。有的,只是一個冷靜。務實,甚至帶著點商業談判意味的工作邀約。
他相信她能勝任?
一個揹著鉅額債務。狼狽不堪的前大小姐,去管理一家聽起來就很專業的Live House?他圖什麼?是因為真晝嗎?還是別的?
無數的疑問。本能的警惕,以及一絲連豐川祥子自己都不敢去觸碰的。微弱的悸動,在她心中瘋狂翻湧。
巨大的衝擊讓她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變小了,從瓢潑大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室內的燈光溫暖地灑在每個人身上,卻在豐川祥子周圍,投下了一圈充滿未知的陰影。
提議已經丟擲。
球,落在了腳下。
。了法想的子祥川看就,擇選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