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否定奧特曼之人
那是一個少女。
銀色的長髮在陰沉天色下泛著冷調的光澤，髮絲整齊地垂至腰際，隨著山間微風極輕微地飄動，每一縷都像是精心梳理過。她穿著藏青色的制服式外套，內襯白色襯衫，領口繫著黑色緞帶，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和黑色長襪，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制服鞋。
但最令人難以移開視線的是她的面容。
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五官的每一處都像是用最精密的儀器計算後雕刻而成——眉毛細長而平直，鼻樑挺拔秀氣，唇形薄而線條分明。而那雙眼睛...
那是種極其純淨的冰藍色，如同極地冰川深處未被汙染的水源一樣。然而此刻，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沒有什麼神采，瞳孔的焦點有些渙散，像是看著望月終，又像是透過他在看更遠的東西。
她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如同一尊被放置在樹下的等身人偶。
然後，她動了。
極其緩慢地朝著白羽憐的墓碑——也朝著望月終的方向走來。
她的步伐很奇怪。不是在猶豫，也不是在遲疑，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驅動。
就像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在執行“走向座標點”的指令。裙襬在行走中微微擺動，銀髮在肩頭滑動，但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那張精緻得過分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三十米的距離，她走了將近一分鐘。
最終，她在距離望月終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正好站在墓碑前。她沒有看墓碑，沒有看花，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直直地。毫不避諱地盯著望月終的眼睛。
望月終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臉了。近距離下，那種精緻感更加震撼，但也更加非人。
她的皮膚好得不真實，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但她眼中那種空洞感，讓這份美麗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薄紗。
沉默在墓碑前蔓延。只有風聲，以及遠處隱約的鳥鳴。
“你需要幫助嗎？”
望月終打破了沉默，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少女沒有立刻回答。她依舊盯著望月終的眼睛，足足過了五秒鐘，才緩緩開口。
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平淡，沒有起伏。
“你為什麼要來祭拜他呢？”
問題來得直接而突兀。望月終微微一怔，隨即給出了一個在任何人聽來都合情合理的回答。
“白羽少將展現了非凡的勇氣。在那種絕境下，他選擇犧牲自己來扭轉戰局，為最後的勝利創造了可能。他是人類的英雄，值得所有活著的人銘記和尊敬。”
望月終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而且，在某種意義上，我和他算是戰友。雖然我們從未見過面，但在那場戰鬥中，他以他的方式，我以我的方式，都在為同一個目標而戰。”
這番話說得十分誠懇。望月終相信，任何聽到的人都會認同——對一位犧牲的英雄，這樣的評價並不過分。
然而，少女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她輕輕搖了搖頭，銀髮隨著動作晃動。然後，她用那種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語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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