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光與暗的對決——奧特曼，你就那麼喜歡人類嗎
傑頓顯然被這個突然“叛變”的同伴所激怒了。只見它快步衝上前，雙臂直拍機械初代的面門。
這一次，機械初代沒有開啟屏障。
它只是微微沉腰，左臂格擋，右拳蓄力——復刻了一個在它記憶庫中被使用了數百次的標準反擊起手式。
“咚！！！”
機械手臂與傑頓的身體碰撞在了一起，發出沉悶的巨響。
機械初代身體晃了晃，但腳下紋絲不動。而它的右拳，則在格擋的瞬間，如同出膛炮彈般狠狠砸在了傑頓的胸口。
“Z-Ton！”
傑頓吃痛，向後踉蹌了半步。
而機械初代則得勢不饒人，順勢上前，一記凌厲的側踢踹在傑頓的膝關節側後方。
這是機械初代記憶資料中，針對類人形生物兵器的有效弱點打擊方案之一。
傑頓一時間失去平衡，單膝跪地。
這次機械初代沒有選擇繼續追擊，而是迅速後撤半步，重新擺開防守姿態，將斐諾奧特曼牢牢護在身後。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猶豫，彷彿它已經這樣戰鬥過成千上萬次。
直到這時，機械初代才終於轉過頭，再次看向身後的斐諾奧特曼。
它的光學鏡頭微微調整焦距，鎖定斐諾那雙充滿疲憊。震驚與疑惑的臉龐。
然後，機械初代發出了自啟動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疑問”。
那聲音透過內建揚聲器傳出，帶著機械特有的電子質感，卻又奇異地透出一絲近乎人性的困惑。
【請...請你告訴我。】
【我...我到底是誰？】
斐諾奧特曼看著機械初代。
看著這張臉——這張望月終曾在前世的特攝劇裡見過無數次的臉，這張象徵著奧特曼故事起點的臉，這張本該屬於那位在8星雲被尊稱為“偉大的光之戰士”的臉。
即便明知眼前這只是個拙劣的仿製品。
即便明知它的體內流淌的不是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而是電流與冰涼的齒輪。
但就在剛才，就在它毫不猶豫地擋在傑頓面前，就在它伸手將自己攙扶起來的那一刻...
某種跨越了真與偽。原生與仿造界限的東西，已經悄然誕生。
斐諾奧特曼深吸一口氣，直視機械初代的雙眼，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你，是奧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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