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望月終：真白，別這樣。這是不可以的。
椎名真白的呼吸噴灑在望月終的手心，柔軟的唇瓣觸感透過皮膚傳來。
望月終像被燙到一樣，但此刻更強烈的情緒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羞恥。
夠了！已經足夠了！不需要更多細節描述了！
望月終總算搞清楚了“汙染源”。
不是外界，根源竟然出在內部。
而且是他自己的臥室！是他和真晝...
一股熱氣猛地衝上望月終的臉頰和耳朵。那天晚上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湧現，與椎名真白此刻平靜的複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到讓他想立刻挖個洞鑽進去的羞恥感。
但同時，望月終也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從什麼奇怪的地方學來的，只是不小心聽到了不該聽的“家庭內部教學”。不幸中的萬幸是，目前似乎只有怎麼真白一個人聽到，而且她顯然完全無法理解那些話和聲音的含義，只是機械地記住了“老公”這個那天晚上反覆高頻出現的稱呼。
捂著椎名真白嘴巴的手緩緩鬆開，望月終踉踉蹌蹌地坐回旁邊的沙發上，用手掌疲憊地蓋住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試圖讓過快的心跳和飆升的血壓平復下來。
“聽著，真白，那個稱呼...‘老公’，不是一個可以隨便用的詞。真晝那麼叫我，是因為...因為我們有特殊的關係。你明白嗎？”
椎名真白看著他，臉上被噴到的茶漬已經開始微微乾涸，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思考了幾秒，問。
“為什麼，真晝可以，我不可以？”
她的問題直白而純粹，沒有賭氣，沒有撒嬌，只有純粹的邏輯疑問。
彷彿在她看來，“老公”只是一個標籤，一個代號，既然真晝可以貼，為什麼她不能貼？
望月終感到一陣頭疼。這要怎麼跟一個缺乏基本人際關係常識。思維模式異於常人的天才少女解釋？
“因為...那是一種更進一步的關係下，才能使用的稱呼。”
望月終儘量選擇椎名真白能理解的詞語。
“就像‘畫家’是畫畫很好的人才能用的稱呼一樣。我和真晝，還有海夢，我們有約定，有承諾，是...伴侶。所以，在某些特別的時候，她可以那樣叫我。”
望月終頓了頓，繼續補充道：“而且，真晝平時也都叫我‘終君’，只有。只有很少的特殊場合，才會用那個詞。”
椎名真白安靜地聽著，然後，慢慢地低下了頭。淡黃色的長髮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望月終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周身那種平靜的氣息，似乎被一種淡淡的。肉眼可見的失落籠罩了。
那是一種被排除在外的失落。
彷彿在她簡單的認知裡，“老公”是一個代表著親密。許可。甚至是“屬於這個家”的標籤。
而現在，這個標籤被明確告知“你不能用”。這對椎名真白而言，或許無異於一種變相的拒絕，一種界限的劃分。
望月終看著她低垂的腦袋和微微蜷縮的肩膀，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糾結。
他當然並不想傷害她，更不想讓她感到被排斥。但這個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能含糊。
“真白，其實在稱呼這個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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