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嶺之花,向陽綻放【下】
“望月先生...”
雪之下雪乃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地響起。
就是這一聲稱呼,讓望月終剛剛稍微放鬆的神經又瞬間繃緊。他徹底肯定了自己之前的“錯覺”並非錯覺——雪之下雪乃身上,確實發生了某種變化。
不僅是主動遞水。主動寒暄,現在連主動發起對話的頻率都明顯提高了。
而且,雪之下雪乃說話的語氣。節奏,乃至傳遞出的整體感覺,都與之前兩人相處時那種“你一句,我一句,禮貌但保持距離”的模式完全不同。
那種曾經清晰存在於她周身的。如同精緻玻璃罩般的“距離感”和“不可接近”的氛圍,此刻彷彿冰消雪融般,完全消散了。
雪之下雪乃依然優雅,依然冷靜,但那種冷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寒冰,而更像是初春溪澗中流淌的。帶著涼意卻不再刺骨的清泉。
更讓望月終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是,雪之下雪乃似乎...正在有意識地尋找話題,試圖將對話延續下去。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落在望月終身上,帶著一種坦然的。甚至可以說略帶“興趣”的注視,不再像以前那樣迅速移開或保持一種超然的旁觀姿態。
說白了,雪之下雪乃,似乎正在對他變得“熱情”起來。
這個認知讓望月終感到一陣荒謬和些許無措。
熱情?
和雪之下雪乃?
這兩個詞搭配在一起本身就充滿了違和感。
就在望月終內心警鈴大作,試圖分析這種變化背後的原因時,雪之下雪乃的下一句話,瞬間擊碎瞭望月終所有試圖維持表面平靜的努力。
只見她微微側過身,琉璃色的眼眸直視著望月終,用她那特有的。清晰而平穩的語調,問出了一個讓望月終幾乎要跳起來的問題。
“剛剛戰鬥的過程...怎麼樣?有受傷嗎?”
“...”
時間彷彿凝固了半秒。
望月終拿著礦泉水瓶的手猛地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塑膠瓶身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下一秒,望月終猛地轉過頭,眼神有些閃躲地避開了雪之下雪乃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試圖用笑聲掩飾尷尬的聲音。
“啊哈哈...雪之下同學,你在說什麼呢...什麼戰鬥?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
望月終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她知道了?或者說以雪乃的腦子,不知道才是有問題的吧?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的?她是怎麼確定的?
是自己剛剛離開時候的反應嗎?
還是她剛才和真白聊天時得到了什麼線索?
...道知不都麼什該應白真,對不
?劣拙太裝偽的己自是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