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記憶中的女兒——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
【今天第六更】
鑑於目前的氣氛有些尷尬,望月終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星野繚身上。
“...雪乃,你和星野同學...認識嗎?同在一個學校,應該有過接觸吧?”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病床上昏睡的男人,彷彿透過他看到了另一個更年輕。更鮮活的身影。
“星野繚同學...我隱約有些印象。”
雪之下雪乃聲音平緩地開口,語調裡聽不出太多波瀾,是典型的雪乃式陳述。
“去年的校園祭,執行委員會分配任務時,我和她被分到同一個小組,負責製作宣傳手冊和展板。”
雪之下雪乃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側頭,似乎是在回憶具體的細節。
“我負責文案撰寫和版面設計,她負責插畫和水彩裝飾。”
“她的畫...很有靈氣,色彩運用細膩,尤其擅長描繪那種朦朧的光影感。我記得當時關於‘學園祭主題’的詮釋,我們有過一次簡短的討論。她的想法很單純,就是‘把看到的美好瞬間留下來’。”
望月終安靜地聽著雪乃的發言,並沒有打斷。
“工作交接很順利,星野同學她話不多,但做事認真,交稿準時,質量也超出預期。”
“等到校園祭結束後,我和她便沒有更多的交集了。你知道的,對我而言,維持必要以上的人際關係並非必需。”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落在窗框上,那裡有一隻小小的飛蛾正試圖撲向玻璃外的光亮。
“只是沒想到,再次聽到關於她的訊息,竟是...”
雪之下雪乃的話音在這裡極輕地頓了一下。
“竟是...天人永隔。”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很輕,幾乎融入了窗外吹來的微風裡。那平靜的語調下,似乎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感慨,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漣漪還未盪開便已消失。
雪乃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念道。
【死並非生的對立面,而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
隨即雪之下雪乃又輕輕搖頭,自語般補充。
“不過,村上春樹這句話,用在這樣突兀的終結上,或許也只是一廂情願的慰藉。”
望月終:“...”
這句話出自村上春樹的著作《挪威的森林》,其意義是明確了生與死並非二元對立,而是生命迴圈的不同階段。
死亡猶如影子,始終伴隨生命的腳步。
接受這種共生關係,能讓我們更平靜地面對消逝,因為終結本身就是另一種存在證明。每一個結束都孕育著新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