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記憶中的女兒——實體化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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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和觀察？”
望月終繼續追問。
“所以你確認了什麼？”
雪之下雪乃微微偏頭，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措辭。
“一種感覺吧。”
她最終說道，語氣十分篤定。
“我和‘奧特曼’在朝霧高原。在千葉縣的商場廢墟，有過兩次極近的接觸。而和你，望月終先生也有過不少次算是深入的交談。”
雪乃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在望月終臉上巡視，像是在確認什麼。
“拋開外貌。體型。聲音這些表象，你們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雪乃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有些玄乎，於是改了一種說法。
“一種很難用語言精確描述的‘存在感’。不是氣味，不是溫度，也不是某種具體的氣質...硬要說的話，像是一種‘光的質地’，或者‘重量的質感’？抱歉，這比喻可能很奇怪。但我就是能感覺到。”
她坦然地看著望月終：“當懷疑的種子種下，再去感受這種‘一致性’，答案就變得不言而喻了。”
望月終張了張嘴，想繼續追問這種玄乎的“感覺”具體是什麼，是否與斐諾之光有關，是否意味著雪乃也有著某種超越常人的感知潛質...
但就在這時——
望月終猛然轉頭，視線看向醫院後方那片空地的方向。
幾乎在同一瞬間，雪乃也察覺到了異樣，下意識地朝著望月終身邊靠近了一步。
遠處的空地上，空氣開始扭曲。
不是風，不是光汙染，而是空間本身彷彿產生了可視的漣漪。原本空無一物的黑暗之中，點點微弱。游移的光粒憑空浮現，如同夏夜稀疏的螢火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匯聚。
這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幾秒鐘內，那些光粒迅速凝聚。拉伸。塑形。
青灰色的身軀輪廓顯現，兩個如同燈籠般的藍色眼睛驟然亮起。
昨晚那隻“幻影”般的怪獸，再次現身。
它靜靜地矗立在空地中央，姿態與昨夜幾乎別無二致——頭顱微垂，巨大的身軀在夜色中如同山巒一般，散發著非現實的。幽靈般的氣息。
“它又來了。”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壓得很低，身體不自覺地更加貼近望月終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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