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物與偽物
【啊，感謝各位的禮物打賞，本來今天是想休息一下的。這麼熱情的話，還是繼續爬起來更新吧。】
半晌，雪乃重新抬起頭。
“最後一個問題。”
“怪獸消失前...它真的對你‘說’了什麼嗎？真的是...‘讓他好好活下去’？”
雪乃頓了頓，坦誠道：“那時候，我是被情勢所迫，為了安撫星野先生，才說了那樣的話。但後來，看到奧特曼...看到你對我點頭，我忍不住懷疑...難道它真的...？”
望月終看著雪乃眼中那絲不確定的探尋，忽然低笑了一聲。
“這很重要嗎？”
他反問，語氣有些微妙。
雪乃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執著：“很重要。這關係到我們給予星野先生的，究竟是一個基於事實的慰藉，還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望月終收斂了笑容，身體向後靠向椅背，目光平靜地迎向她。
“那隻‘怪獸’...在最後消散的瞬間，它的‘意識’，或者說那些殘存的精神碎片，確實試圖傳達什麼。我‘感覺’到了那種強烈的。想要‘訴說’的波動。”
“但是，太微弱了，消散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像風中即將熄滅的燭火，拚命地想爆出最後一個火星，卻連這點力氣也即將耗盡。”
望月終搖了搖頭。
“它沒來得及‘說’出任何具象的‘話語’。就連我，也無法確切知道它最後想表達的，究竟是‘好好活下去’，是‘對不起’，還是‘永別了’，或者其他什麼。它想傳遞的資訊，在成形之前，就已經隨著它的存在本身，一起徹底消散了。”
雪乃的眉頭緊緊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叉柄。
“如果是這樣的話...”
雪乃的聲音有些乾澀。
“那我們告訴星野先生的話，豈不是一種...純粹的虛構？一種為了安撫他而創造的...”
“偽物。”
望月終接過了她的話，語氣平靜地吐出了這個詞。
雪乃的心猛地一顫，彷彿被這個詞本身刺痛了。她抬眼，看向望月終。
望月終的目光深邃，彷彿能看進她內心的某個角落。
“表面和諧的人際關係，流於形式的社交辭令，為了維持平靜而說的謊言，被各種理由隱藏起來的真實想法...這些，都是你所界定的‘偽物’，對吧，雪乃？”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對‘偽物’...深惡痛絕。你追求的是毫無掩飾。澄澈如冰的‘真物’。”
雪乃沒有否認，只是抿緊了嘴唇。這是她一直以來奉行的準則，是她與這個充斥著虛偽的世界劃清界限的方式。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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