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是人類——生命的意義【上】
【本來是想結束這個劇情的，但是覺得還是有一些東西沒有交待完畢，需要再來個類似後日談之類的東西。】
戰鬥結束約一小時後，望月終居住的宅邸庭院裡。
損壞的草坪和倒下的竹林尚未及整理，在月光下顯出一種戰後的狼藉，但空氣中已無硝煙味，只有風穿過枝葉的細響。
望月終獨自坐在廊簷下的藤椅上，手邊矮几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煎茶。他沒有喝，只是仰著頭，望著東京難得清澈的夜空。
星河橫跨天際，無數光點明滅閃爍，遙遠而冷漠，又彷彿蘊藏著無窮的故事與秘密。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焦點並不在任何一顆具體的星辰上，而是穿透了它們，投向某個更遙遠的地方。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椎名真晝。喜多川海夢。雪之下雪乃三人依次走出客廳，在廊簷下站定。她們換下了白天的裝扮，穿著舒適的居家服。
她們看著望月終沉默的背影，誰也沒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真晝輕輕走到他旁邊的另一張藤椅坐下。
“終君...那個，就是...網上說的，前蘇聯實驗弄出來的‘人猿戰士’嗎？”
望月終的目光從星空緩緩收回。他沉默了幾秒，端起涼茶抿了一口，苦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是，也不是。”
“從形象。來源。還有它展現出的那種...完全違背常理的生長與力量模式來看，和那個網站上描述的‘單位零號’，或者說傳聞中的‘喀邁拉’，吻合度太高了。尤其是它最後...”
他頓住了，眼前又閃過那雙暗紅色眼睛在炮火中逐漸黯淡的畫面，還有那破碎的“要活下去”的吶喊。
“...尤其是它最後表現出的。殘缺但確實存在的語言能力。那不是一個純粹野獸該有的東西。”
不過隨後，望月終又搖了搖頭。
“但我沒有確鑿證據。沒有DNA報告，沒有看到它身上帶著前蘇聯時代的編號烙印。所以，我不敢百分百確認。也許，這只是又一個可怕的巧合。”
一陣沉默。夜風吹過，帶來些許涼意。
“終君。”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站在稍遠一點的陰影裡，月光只勾勒出她半邊臉頰。
“戰鬥的時候...你猶豫了，對嗎？我在影片上看到了，你本來是想發射光線的，但是在它說出那句話之後，你蓄力的動作明顯停滯了。”
這個問題很尖銳，直接切入核心。
望月終沒有迴避。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