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是人類——生命的意義【下】
說完這番話後，望月終彷彿卸下了心頭的重擔，他感到一陣疲憊，於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朝著客廳走去。
玻璃門被拉開。客廳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椎名真白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手中的畫筆卻停下了。她似乎畫完了。
望月終走到她身邊，輕聲問：“在畫什麼？”
椎名真白聞聲，慢慢轉過頭。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畫板翻轉過來，遞給望月終看。
望月終接過畫板，低頭看去。
下一秒，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畫紙上，是一個巨大人猿頭部的特寫，描繪得異常精細。但和記憶中那個人猿戰士猙獰。痛苦。充滿野性的面容完全不同。
畫中的“它”，面部線條被柔化了。覆蓋臉龐的毛髮被描繪得蓬鬆而富有光澤，甚至帶著一絲暖色調。那雙在現實中猩紅或暗紅。充滿暴怒或痛苦的眼睛，在畫裡是溫和的深褐色，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點好奇與迷茫。最觸動人心的是它的嘴角——沒有外翻的獠牙，沒有憤怒的嘶吼，而是非常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一個安詳的，甚至帶著一絲笨拙善意的微笑。
這不是一個怪獸的畫像。
這是一個生命的肖像。
一個被剝除了所有悲劇外殼，顯露出其本該擁有的。寧靜核心的肖像。
望月終的手指輕輕拂過畫紙，久久無言。
椎名真白看著他，然後，用她那特有的。平淡卻清晰的語調，開口說道。
“老公。”
“嗯？”
“我不想扮演幽靈了。”
望月終抬起頭，看向她。椎名真白的目光很堅定，落在他手中的畫板上。
她抬起手指，指著畫中那個安詳微笑的人猿頭像，一字一句地說。
“我想扮這個。”
望月終愣住了。他看著真白認真的眼睛，又低頭看看畫中那個與今晚的戰鬥截然不同的形象，他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任性，也不是突發奇想。
這是椎名真白，用她唯一擅長的方式，在用她的理解，去紀念那個只短暫相遇。卻在她面前流露出最脆弱一面的生命。
她想在學園祭上，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出“它”可能擁有的另一面——不是兵器，不是怪物，而是一個也會感到疼痛。也會對一絲善意產生反應。也會渴望“活下去”的生命。
一股暖流混雜著酸澀，湧上望月終的心頭。他慢慢在真白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啊“
。表的難為些有出上臉，調語了長拖意故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