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透過黃瓜半透明的表皮,能看見裡面隱約的籽粒。
“之後偶爾會在附近散步時或者是放學回家時候遇到她。她似乎很喜歡植物。三天前她告訴我,她在學校花園裡種的黃瓜快要成熟了,說等收穫了一定要送給我嚐嚐。”
椎名真晝說完指了指桌面上的那個牛皮紙袋。
“這是今天下午她親自送來的,說這是第一批收成,想和我一起分享。”
望月終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黃瓜放回袋中,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家也不能失了禮數。明天也應該準備一些禮品,做一個回訪才對。”
望月終隨後轉向喜多川海夢,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
“既然是人家親手種的黃瓜,那麼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海夢你用來敷臉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不應該用來吃嗎?”
望月終話音剛落,主廳裡的氣氛便發生了變化。
喜多川海夢與椎名真晝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混雜著尷尬。無奈,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糾結。
望月終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幾秒鐘的沉默後,喜多川海夢嘆了口氣,取下臉上的黃瓜片放在一旁的小碟子裡。
“終君,不是我們辜負人家的心意...而是這個黃瓜實在是...”
喜多川海夢沒說完,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望月終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黃瓜本身。他再次從袋子裡拿出一根,這次更加仔細地觀察。
這根黃瓜長約二十釐米,直徑均勻,顏色翠綠欲滴,表面光滑無瑕疵,頂端的小黃花還未完全枯萎。從外觀上看,這絕對是上等的好黃瓜,甚至比超市裡那些精心包裝的有機黃瓜還要漂亮。
望月終猶豫了一秒,正所謂實踐出真理,於是便決定親自驗證一下。
隨後便在椎名真晝和喜多川海夢的注視下,望月終將黃瓜湊到嘴邊,張嘴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主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望月終的表情僵住了。
他緩慢地。機械地咀嚼了兩下,臉上的肌肉明顯緊繃起來。
停頓了三秒鐘後,他轉身快步走向角落的垃圾桶,將嘴裡那口黃瓜全吐了出來。
“水。”
椎名真晝迅速遞過來一杯清水。望月終接過大口漱了漱口,又連續喝了好幾口,才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
“怎麼樣?黃瓜味道是不是很‘特別’?”
喜多川海夢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起皺頭眉,瓜黃的截半大下剩還中手著看頭低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