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陰陽怪氣地說。
“看到女的就走不動道了。雖然那傢伙長得比我差遠了，但是勉強也算是一個美人吧。”
望月終聽著她的嘲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們倆不是用的一張臉嗎？”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扔進了油桶。
貞德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她扛在肩上的旗杆猛地頓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誰和那個平板長得一樣了！”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在狹窄的小巷裡迴盪。
“老孃比她漂亮多了好不好！”
她瞪著望月終，眼睛裡滿是怒火。
望月終看著她那張和Saber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又看了看她身上那身黑色的鎧甲和背後那面黑色的旗幟，嘴角抽了抽。
“是是是。你漂亮，你最美，行了吧。”
他敷衍地說。
貞德“哼”了一聲，重新把旗杆扛回肩上，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那表情，分明是“這還差不多”。
望月終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腳步聲，而是大步流星。毫無遮掩的。像是帶著某種狂熱情緒的步伐。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在安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望月終和貞德同時轉過頭，看向巷口的方向。
一個人影從昏黃的路燈下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碩大的斗篷，深紫色的布料拖在地上，邊緣沾著灰塵和泥漬。
斗篷的兜帽沒有拉起來，露出一頭亂糟糟的。像是幾個月沒洗過的頭髮，髮絲糾纏在一起，垂在眼前。
他的眼睛是凸起的，眼白很多，瞳孔很小，像是一顆死魚眼。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表情——嘴角大張，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眼睛瞪得滾圓，眼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一步步走到望月終和貞德的面前。
然後，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雙膝重重地砸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低著頭，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書，舉過頭頂。
那本書的封面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書頁泛黃，邊緣磨損嚴重，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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