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要與我為敵，對嗎？
黑色的火焰散去，地面上留下了一圈焦黑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氣味，牆角的垃圾桶被熱浪烤得變了形。
吉爾。德。雷跪在原地，斗篷的下襬還在冒煙，但本人毫髮無傷。
他的身體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淡紫色的保護罩，光芒微弱，卻實實在在地擋住了貞德的那一擊。
望月終看了一眼那層保護罩，又看了看貞德，沒有說話。
他估計，貞德也沒真想殺死吉爾。德。雷。
貞德把旗杆重新扛回肩上，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看著地上那個跪著的。渾身散發著黴味的男人，眉頭擰在一起。
“吉爾，你這傢伙怎麼搞成這副樣子了。”
她的目光從他的亂髮掃到他的斗篷，從斗篷掃到那雙凸起的死魚眼，最後落在他那雙指甲縫裡滿是汙垢的手上。
“髒死了。”
吉爾。德。雷沒有被這句話傷害到。恰恰相反，他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他的身體顫抖著，眼眶裡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泛黃的衣領上。
他仰起頭，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什麼神聖的降臨。
“噢噢噢噢！真的！真的是聖女！”
“這姿態，這樣子！是從地獄歸來的完美形態！”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白上的血絲清晰可見。
“實在是太——cool咯！”
他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望月終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的男人，默不作聲地向一旁挪了一步。
不是害怕，只是單純的——這個人身上那股氣味，實在不太好聞。
黴味。汗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腐臭味，混合在一起，讓人本能地想遠離。
吉爾。德。雷完全沒有注意到望月終的小動作。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貞德身上，那張扭曲的臉上滿是狂喜。
“貞德！讓我們一起對這個世界發起復仇吧！”
他猛地站起來，張開雙臂，仰望夜空，月光照在他那張癲狂的臉上。
“這個世界已經被神明拋棄了！那些愚昧的民眾，那些背叛你的罪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偽善者——全部，全部都要付出代價！”
他說得越來越激動，唾液橫飛，在月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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