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炸開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身體猛地向後仰，雙手抱頭，眼睛瞪得比之前更大。
“貞德！那言外之意！豈不是你要聽從他的命令！”
貞德白了他一眼。那眼神的含義非常明確——你是不是智障？
“吉爾你是不是傻掉了，我是聖盃戰爭的英靈，當然要聽御主的。難不成聽你的嗎？”
吉爾。德。雷的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痛苦，從痛苦變成了扭曲。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興奮，而是憤怒。
一種被冒犯的。被褻瀆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憤怒。
“不——！”
他猛地跪倒在地，雙膝砸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的雙手攤在身體兩側，手掌朝天，像是在接受什麼審判。
他的頭仰起，對著夜空，發出長長的哀嚎。
“不——！！！”
那聲音在小巷裡迴盪，淒厲而尖銳。
“貞德！你是多麼的可憐！”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剛剛從神明使役的枷鎖中逃離，結果又被其他人操控玩弄命運！”
他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我絕對不允許！”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凸起的死魚眼死死盯著望月終。
“你必須獲得真正的自由！”
望月終站在原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對著自己怒吼的男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雖然事先就知道吉爾。德。雷的腦回路異於常人，不過被他這套歪理邪說一搞，望月終也是十分驚訝。
居然還能把鍋甩在自己身上。
明明是聖盃戰爭的正常規則，被他說得像是自己在強迫貞德做奴隸一樣。
吉爾。德。雷還在那裡喋喋不休。
“我一定會打敗他！把貞德你給救出來的！你放心！”
說完，他猛地低下頭，翻開一直抱在懷裡的那本厚重的書——螺湮城教本。
書頁在夜風中翻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封面上，那些複雜的紋路開始發光，詭異的光芒在書頁間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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