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墨婉兒，因為藥力的催化，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女修特有的溫婉。尤其是那雙清亮的眸子，在近距離的對視下，散發著誘人的神采。
林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回想起數月前，在那個荒廢的洞府中，兩人曾有過的那一段如夢似幻的雲雨。那種體驗，早己刻在了他的神魂深處。
看著近在咫尺的朱唇，林可忍不住稍微靠近了一點，氣息變得有些沉重。
然而，就在他的呼吸即將觸碰到墨婉兒的臉頰時，墨婉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與清醒。
她輕輕伸出雙手，抵住了林可的胸膛，微微發力將他推開了半尺。
“可兒......別這樣，到此為止吧。”
墨婉兒垂下頭，避開了林可熾熱的目光，纖細的手指有些慌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襟，“我是你師孃......以前那是情勢所迫......你和我，都不能陷進去。”
林可看著她那拒絕的姿態，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感。
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搬離了那個封閉的洞府，暫居在這奢華的雲霄破浪艦內後，林可曾數次藉著溫養經脈或者心魔入體的理由想要舊夢重圓。可墨婉兒卻像是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在私下相處時對他關懷備至，甚至可以用性命相托，但只要涉及那最後一步，她就會變得異常堅決。
這種抗拒，讓林可感到無比頭疼。
按照《合歡補天禁經》的記載，想要在擁有通玉鳳髓之體的女修體內種下那至高無上的同心劫，就必須讓對方在情感上對他產生絕對的依賴與奉獻。
現在的墨婉兒，對他只有關愛和愧疚，這並不能滿足林可。。
“師孃是覺得，弟子不配嗎？”林可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有些落寞。
墨婉兒急忙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心疼：“不！不是的！可兒你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是師孃配不上你。師孃這把年紀，又是殘敗之軀......”
“既然如此，那就別再推開我。”
林可再次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墨婉兒卻還是搖了搖頭，順勢站起身，披上了放置在一旁的月白外袍，語氣重新恢復了幾分清冷：
“可兒，收手吧。等到了西原，有了新的身份，你可以尋找更好的女修結為道侶。師孃會守著你一輩子的，但......不能是以那種方式。”
說罷，她不敢看林可的眼睛，匆匆推開艙門走了出去。
肩膀上，一首化作原形觀戰的冰兒發出一聲譏諷的嗤笑。
“主人，您這位師孃的心，可比大荒最硬的玄鐵還要難啃呢。”
冰兒變回人形，靠在艙門旁，纖細的腳踝在長裙下若隱若現，“這種名門正派教出來的端莊仙子，有時候就是麻煩。您給她靈石、給她丹藥、給她法寶，她只會覺得欠您的情債越多，就越要守住那點可笑的尊嚴。要奴家說，首接用強，或者......”
“閉嘴。”
林可冷冷地打斷了她，“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去準備一下，我們快到界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