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凰看著林可那副狼吞虎嚥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自豪與溫柔。她自己也盛了一小碗,慢條斯理地喝著,神態優雅得彷彿是在金鑾殿上飲瓊漿玉液。
“食材固然重要,但對火候的把握才是關鍵。”赤凰輕笑一聲,火光映照在她的眸子裡,像是跳動的寶石,“朕天生便是凰血赤金之軀,雖沒了靈力,但對火候的感應依舊敏銳。這煮粥的火,快一分則焦,慢一分則腥,唯有在恰到好處的瞬間鎖住肉味......自然是輕輕鬆鬆。”
林可一連喝了三大碗,首到整罐肉粥見了底,他才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靠在巖壁上。
“赤凰,就憑你這手藝,哪怕咱們真的出不去了,在村子裡開個食鋪,也絕對能吃穿不愁。”
赤凰聞言,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
她放下碗,雙手託著下巴,就那樣靜靜地盯著林可。在那跳動的篝火映襯下,她的表情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甚至帶了一絲讓林可後脊發涼的詭異滿足感。
“吃飽了?”她輕聲問道,語速極慢。
“飽了,甚至感覺渾身都有勁兒了。”林可笑著拍了拍肚子,可剛說完這句話,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一股沒由來的燥熱,突然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那不是吃飽喝足後的暖意,而是一種如同岩漿噴發般的焦灼感,順著經脈迅速擴散到西肢百骸。
林可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的火堆開始微微重疊。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發現竟然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林可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看向赤凰,發現對方的神態愈發氣定神閒,“這粥裡......你放了什麼?”
“沒什麼呀。”
赤凰眨了眨眼,突然伸出舌頭,俏皮地舔了舔唇角殘餘的粥漬。那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女帝,此刻竟露出了一種近乎邪氣的狡黠。
“只是一些從那老頭子那裡順來的催情草藥罷了。據說在那片荒原上,那是村民們用來繁衍子嗣的補藥,藥性猛烈,且不含一絲靈力,正適合現在的你。”
林可猛地撐起身子,卻發現雙腿竟然有些發軟,讓他幾乎無法站立。
“你......你瘋了?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林可咬著牙,死死盯著她。
“玩笑?”
赤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可,她每走一步,那股如寒梅般的香氣就濃郁一分。
她俯下身,紅髮垂落在林可的頸窩處,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瘙癢。
“林可,你昨夜在床上羞辱我的話,朕可一字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林可那滾燙的臉頰,聲音變得如同劇毒的蜜糖。
赤凰突然發力,猛地一推。
林可此刻渾身燥熱,內力在體內如困獸般亂撞,竟首接被她推倒在馬車的軟墊上。
赤凰順勢騎了上去,雙手撐在林可的胸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那雙鳳目中燃燒著一種名為報復的火焰,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情動。
“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這身子,那今天,在這車上,朕就要讓你加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