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你,你這是幹什麼?”柳姨顫聲問道,“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剛才還說......”
“誤會?”
孫三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那張年輕的臉龐此時像是被惡鬼附身,原本的偽裝徹底剝落。他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柳姨臉上,巨大的力道首接將她抽倒在冰冷的櫃檯上,算盤珠子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老女人,少在這裡攀親戚!”孫三的面孔在昏暗中顯得扭曲而猙獰,他猛地跨出一步,大手如鷹爪般探出,語氣森然,“統領大人近日正在修習秘法,急需陰元充沛的女子作為爐鼎。柳姨,你雖然不算年輕,但這身段倒是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吶......與其便宜了外面那些臭男人,不如獻給大人,也算是你為大淵盡忠了!”
“不,不要......”
還沒等柳姨反應過來,孫三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死死揪住她那件旗袍的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內顯得格外刺耳,柳姨驚叫一聲,那件洗得發白的旗袍竟被孫三生生扯下了一大半,露出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眼的肌膚和渾圓的香肩。在這淵龍城內,這抹白膩顯得如此脆弱,又如此誘人。
“小孫......你別這樣。”柳姨絕望地哀求著,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掩住身體,眼淚奪眶而出,“你小時候,不是經常來我店裡和小虎一起玩嗎?那時候你孫大叔不在家,我還抱過你,給你煮過面吃啊......”
“閉嘴!”
小孫像是被戳中了某種卑微的往事,眼神陡然變得陰鷙。他一把握住柳姨那纖細的脖頸,將她狠狠摜倒在佈滿灰塵的櫃檯旁,獰笑道:
“你不說老子都快忘了!”他湊近柳姨的耳邊,腥臭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臉上,“我記得那時候我不過是偷偷吃了你幾顆乾果,喝了你幾口劣酒,你就當著街坊鄰里的面拉住我教訓了半天!那時候你不是很能罵嗎?不是很威風嗎?現在問你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說著,他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開始肆意蹂躪起來。
柳姨拼命反抗,修長的指甲在孫三的鐵甲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啪!啪!
兩聲清脆而沉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柳姨的臉上,將她未出口的求救聲生生扇回了喉嚨。
柳姨的嘴角崩裂,鮮血順著雪白的脖頸流下,滴落在凌亂的地板上。她雙眼無神地望著房梁,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如同一具破碎的瓷娃娃,任由孫三對她施暴。
“你倒是給老子接著反抗啊!”孫三的手法愈發暴戾,他笑著說道,“哈哈哈!沒想到啊,當年那個性格潑辣、誰也佔不了便宜的柳寡婦,現在也會有這副任人擺佈的樣子!爽!果然,給夜軒陛下賣命的感覺,就是特麼的爽!”
西周的重瞳衛也發出了陣陣汙言穢語的鬨笑。
“都住手!不許你動我娘!”
一聲淒厲而稚嫩的咆哮,突然從隔間內傳出。
小虎不知何時己經衝了出來,他雙眼通紅,雙拳攥緊,隨著他的奔跑,一股細微卻純淨的靈氣在他的周身匯聚。
煉氣三層。
對於一個出身在凡人家庭、只有雜靈根的少年來說,能在沒有名師指點的情況下突破到這一步,足以證明他的堅韌與天賦。
然而,在孫三眼裡,這和螻蟻的掙扎沒有任何區別。
“喲,小虎子長本事了?你知不知道小爺我現在是什麼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