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青鋒沉默了片刻,那張邪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語調變得有些低沉,“小輩,你倒是牙尖嘴利。既然你覺得本座管教無方,那你想讓本座怎麼辦?難道要本座這把老骨頭,向你這個元嬰期的小傢伙賠禮道歉不成?”
林可知道,對方己經落入了自己設計的語言陷阱中,於是順水推舟地說道:
“賠禮道歉倒是不必,畢竟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硬道理。但俗話說,子債父償,你既身為青鸞的師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青鸞作為聖教弟子在大曜造成的驚天損失,自然該由你這位太上長老進行賠償,而那煉妖壺,既然己經是我的戰利品,不如就當做是聖教給大曜、給我林某人的賠償,如何?”
“放肆!”
青鋒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笑話,一股恐怖的氣浪瞬間將林可震退數步,“林可,你莫要得寸進尺!那煉妖壺是何其珍貴之物,其價值足以買下十個大曜,甚至關乎我聖教的氣運!拿它當賠償?你也不怕撐死!”
青鋒的臉色陰晴不定,他雖然覺得林可言之有理,但煉妖壺是絕對不能丟的。
他略微思索,隨手一揮,幾道流光落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那是幾枚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玉簡,玉簡周圍隱約有雷霆與劍氣交織,顯然絕非凡品。
“這幾本,是本座私藏的元嬰期頂尖功法,無論是那一本《天雷九變》還是《萬劫劍典》,放到你們這西原,都足以引發一場滅宗之戰。本座將它們賜予你,就當做是給你的補償。你現在趕緊收下,然後把煉妖壺還回來,這是本座最後的底線。”
林可掃了一眼地上的玉簡,不得不承認,化神期強者的手筆確實驚人,但只憑這點功法,還無法與那能讓化神修士無比重視的煉妖壺相提並論。
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便又一次搖了搖頭。
“僅僅只是幾本功法?”
林可看向青鋒,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決,“太上長老閣下,您也說了,那煉妖壺關乎聖教氣運。拿這幾卷玉簡就想換回氣運之寶?這所謂的補償,從價值上來說,根本不對等。若是閣下堅持這種施捨般的交易,那林某人寧可拉著這尊寶壺一起神魂俱滅,也絕不妥協!”
“你......”
青鋒此時是真的犯了難。
殺了他?煉妖壺萬一真的在衝突中受損,或者被這小子用某種秘術自爆帶走,那他回南疆後無法交代。
不殺他?這小子簡首油鹽不進,總不能真讓他把煉妖壺帶走吧。
“那你想怎麼辦?”青鋒的聲音中己經隱約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本座的耐心有限,你最好給出一個能讓雙方都接受的提議。”
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化神之怒,林可不驚反喜,他知道,魚兒己經徹底上鉤了。
“既然大家都覺得自己有理,那修行界的事,終究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
林可目光如劍,首指青鋒那深邃的瞳孔:
“不如這樣吧,就讓我和閣下打一場。”
“賭注很簡單。若是我林某人僥倖能贏了閣下一招半式,就請閣下大度一些,將這煉妖壺名正言順地讓與我,從此兩方恩怨一筆勾銷,互不相欠,若是我輸了......”
林可頓了頓,語氣森然地說道:
“那我不僅會將這煉妖壺歸還,我林可也任憑閣下處置,絕無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