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葯了》第50章 回到房內(2)

作者:慕白長安·4個月前

玄暮放下茶杯,遺憾地嘆了聲:“那便是我與罰罪大師有緣無分了。”

他輕輕地瞥了一眼殷淺,忽然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下:“本來是想卜一卜我與娘子的姻緣卦的。”

“玄醫師與娘子如此恩愛,無需信卦的。”

“不,”他勾唇一笑,聲色溫軟:“我想卜一卜,下輩子還是不是我與娘子在一起,若不是的話,要如何去尋她。”

此話一齣,殷淺忽覺臉變得越來越燙,她掙扎著收回手卻被玄暮死死地抓住,另外兩人則難掩羨慕的笑意,玄暮又道:“我在花會那日好像看到過罰罪大師,是那個目盲耳聾的大師嗎?他是生來就如此嗎?”

提起罰罪,少年的母親也露出了憐憫的神色:“聽方丈說,他來時就已經是這幅樣子,削髮為僧時,他說他的法號要叫罰罪,他說他有罪該罰。可看他的樣子,哪像是有什麼罪啊……”

她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腦袋:“罰罪大師還在寺裡供奉了一個牌位,如今他去了,往後那牌位怕是要永遠落灰了。”

站在紅安寺的牌位前,殷淺拼命想忍住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從眼睛裡跳了出來。

那一滴淚落在了她手裡的線香上,滅掉了那點微弱的火苗,燃起的煙氣順著牌位的反方向飄了出去,她垂頭祭拜未覺,只是哀慼地低聲道:“哥哥,阿淺來看你了。”

“或許,你不必如此悲觀。”

殷淺知道玄暮是在安慰她,她把香一插,淚一抹,又換回那副冷靜沈穩的司主模樣,“沒關係。我早就接受了哥哥不在的事實,不過是希望破滅了而已,這麼多年來,破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玄暮啞然失笑:“淺淺,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看看你剛插上去的香,那煙飄向哪了?”

殷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縷煙氣歪歪扭扭地飄向臨安街的位置,她不覺得有什麼奇怪:“有何不妥?”

“煙氣指向,往往代表著被祭拜者的位置。你給殷少主上的香,煙氣指向臨安街,或許,殷少主在臨安街呢。又或者,殷少主的下落在臨安街的某個人身上。”

殷淺皺起眉頭,目光驟變冷冽:“不要拿我哥哥開玩笑。”

見她不悅,玄暮也沒再說下去:“回去吧。”

入夜,月朗星稀,宵禁解除以後,雲城又恢覆了往日的繁華,花會過後,外地客離開了不少,客棧也平靜了許多。

那幾個被殷淺毒倒的靈家侍者,錯過了花會後急匆匆地返回了鬼界,而應家姐弟也一聲不吭地離開了雲城。殷淺心裡想著,他們怕是心中有鬼,來此地的目的必定也與怨氣有關,藥一拿到手,毒一治好跑得就沒影了。

殷淺手裡握著靈家與怨氣勾結的證據,正想著以此為藉口追上應家姐弟,卻被玄暮攔下了。

“聽掌櫃的說,蔭城今夜也有節日慶典,不如我們留下看完再走。”

殷淺斜眼瞥玄暮:“你這是玩上癮了?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了?”

玄暮聞言低笑:“應念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追上去,生怕他不知道你發現了什麼?”

他耐心地解釋箇中緣由:“罰罪身上的秘法刑術,應家世代只傳嫡長子,但應願明顯不知,中毒的是應念。淺淺,看出來了嗎?”

殷淺一楞,腦袋轟然炸開,她急忙坐下靠近玄暮,環顧四周低聲道:“你的意思是,應念是男子?”

她想起握住她時的感覺,她確實覺得他的骨頭關節像是重新接上去的,可她的身形……若這人真的是男子的話,那也太凹凸有致了吧。

“猜測。只是,若這猜測不成立的話,那就是應為有別的私生嫡長子了。”

“你笨哪!”殷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私生就是私生,嫡長子就是嫡長子!如若不然,就是你聽來的傳言有誤。”

玄暮失笑:“無論傳言是否有誤,應念都不是個好對付的人。應願肯定會和她說我們問過什麼,這點來龍去脈她不可能想不清楚。所以,她跑得快,也有可能正站在鬼界入口處等我們。我們一追上去,她就知道我們已經查到罰罪與她有關了,接著她再把她的狐狸尾巴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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