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似乎對陸氏三兄弟有些誤解。
陸啟武長得可與陸大哥還有陸六郎沒甚相似之處,人可不如這兩位白淨。
至於長相總之不一樣。
當然,俊朗還是很俊朗的,她喜歡的那種俊朗。
頓了頓,許懷玉眨眨眼,“等以後成親之時,您就能見到了。”
沈氏拍拍她的手,“好,那為娘就等著見女婿了,到時候兩家走完禮商定了婚期,就能見了。”
言罷,又對林青芝道,“芝兒,你是個穩重的,打明兒起,你幫著舅母盯著你表姐,別讓她出去胡鬧,專心在家繡嫁衣吧。”
許懷玉一下就垮了臉。
林青芝朝她眨眨眼,“表姐,我陪你一起。”
許懷玉望著她,眼珠子轉了轉,湊上去低聲細語起來。
兩個少女嘀嘀咕咕說著話,沈氏的貼身嬤嬤悄悄道,“夫人,陸家給了好些回禮,咱們送去的金餅給退了回來。”
沈氏一怔,“你可有推回去?世子離開前特意交代了的,就是給陸家在盛都安家之用”
嬤嬤忙道,“老奴不肯要,那陸小公子就對著老奴笑,還說他家買了東桂巷的兩處宅子,等晚些佈置好了,要老奴再跟著夫人去赴宴,說拿好東西招待老奴。”
她被一聲聲“婆婆”給喊得暈乎乎的,且一個人也拎不動那一盒金餅,只得留在馬車裡照看著。
“東桂巷”沈氏低喃幾聲,不再繼續說下去。
只扭頭望著自己還有些天真的女兒,輕笑道,“玉兒,當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而賀新承帶著賀志松也在晚膳前提出告辭。
陸家兄弟禮數周到的送他上馬車,他含笑道謝,嘴裡一個勁的邀請,“若得閒來家中吃頓便飯,咱們改日得再好好聊聊。”
又對陸啟霖道,“我賀家從我爹開始,便一直與安家交好,往後你們兄弟也在盛都,我們也更加要多走動來往才是。”
陸啟霖頷首,“好,賀大人慢走。”
賀志松擺著手,“陸小師叔,改日再見!”
陸啟霖:“”
有時候輩分大還挺尷尬的。
比如此時,他實在喊不了賀新承為“賀兄”。
馬車漸行漸遠。
馬車裡,賀志松仍舊撩著車窗簾子張望。
賀新承語重心長叮囑道,“往後,你若與陸啟霖在一處,就跟著他行事,他說什麼,你且聽什麼,不會吃虧。”
賀志松望著他,“爹,這回您不讓我多長些心眼,多想想再動,莫要人云亦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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