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院旁的這家茶樓,是盛都老字號了,名為折桂樓。
名字寓意都是上等的。
是以,每年放榜的前一個月,都要預定位置才能進。
白景時花了好些銀子,這才定下這裡大堂的一角。
沒辦法,折桂樓名字好寓意好,雅間全都讓達官貴人家的弟子們給佔了,他若
而今茶樓內,人滿為患,鬧騰的不得了。
白景時笑著道,“還得是啟霖,知道外面鬧騰,乾脆也不來了,就在家裡等著。”
常鴻也附和道,“他呀,定是勝券在握,是以一點也不擔憂。”
豐衡則一臉憂愁的望著貢院門口,“哎,我的學識要是如啟霖一般就好了,可惜啊,我是半點都不如他,而今更是忐忑不已,今次也不知”
他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周圍的喧鬧聲令他越發煩躁。
陸啟文安慰道,“莫要著急,啟霖他是近來在畫些新宅修改的圖紙,這才沒來。”
兩人正說著,忽聽一旁有人道,“楚兄,有人不敢來,是不是答題答的不好,所以不敢來了?看來這一次,楚兄必然摘下會元!”
陸啟文這一桌循聲望去,就見邊上坐著幾個衣飾繁麗的舉子,看著似乎都是富貴公子的樣子。
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一位,眉心一點硃砂,眼眸淡淡,目下無塵,氣質很是出塵。
陸啟文幾個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似乎和啟霖有些不對付。
是以只望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放榜在即,莫要沾染閒言碎語。
待放榜,此身分明。
楚博源見此,眸中露出不悅。
原本,陸啟霖沒來看榜,他就很不高興了,有些後悔自己也來了。
畢竟,當日陸啟霖問他是不是很在乎會試的名次,他今日來了,而陸啟霖裝模做樣沒來,顯得他更在乎了。
他不想輸。
見他沉默不說話,且神色也有些不高興,他身邊的幾人對視一眼,瞬間便有了主意。
楚博源這幾天心情不好,他們都知道原因。
畢竟那“四句”威力實在太大,眾人讚歎流雲先生與其弟子之時,難免會扯到楚博源身上。
除了永晉省的學子們,其他省城的學子無一不暗中嘲笑奚落楚博源。
說他不自量力。
但作為同鄉,他們這些人歷來以楚博源馬首是瞻,不僅是因為他的確才高八斗,也因為他的父親,曾經興越府的知府楚廣是個好官,更因為楚博源的外祖賀家世代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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