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遠府,青山縣。
西月中,昌遠府內忙完了春耕大事,便迎來了昌遠渠的開工儀式。
所有府城官員都到場了,其他的每個縣都來了人觀禮。
望著陸啟霖搭得極為高大的臺子,眾官員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陸大人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啊。”有人望著群山道。
“是啊,就算要拉拔季家,也不是這麼個拉拔法,乾脆給他們銀子搬到府城周邊不行嗎?非得將昌遠渠的渠首選在這裡。”
“是啊,是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昌遠渠叫青山渠呢。”
眾官員內心酸澀。
尤其是那些縣城來的,望著青山縣的縣令和縣丞,一臉羨慕嫉妒。
真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原本青山縣算是這昌遠府最窮的縣城之一,這兩人每年的考評都是中下。
而今有了這昌遠渠的渠首位置在,再建上一個大碼頭,以後的政績再也不用發愁了。
尤其是縣令錢正萊,據說偷偷捐了好大一筆銀子,也不知多少......
可惜了,除了一起捐銀子的各自清楚,私下去捐的,陸啟霖都未曾公佈,只上呈給了陛下。
如此偷偷摸摸,也不知道中飽私囊了沒。
瞧錢正萊和趙永圍著陸啟霖那殷勤的樣子,他們不信沒有貓膩。
早知如此,就該......
“你們兩個去清點一下祭山神和水神的東西,不用圍著本官。”
陸啟霖輕咳一聲,“雖我們私下關係不錯,但你們當面也無須如此與我親近,人多眼雜的。”
這兩個現在越來越聽話了,陸啟霖不吝嗇給點好臉色。
錢正萊和趙永連忙朝他拱手,“陸大人說的是!”
兩人匆匆忙忙去了高臺下頭。
把兩人轟走,陸啟霖快走幾步,笑著迎上去朝一中年人拱手,“若隨家兄稱呼,我該稱呼許大人你為師兄,許師兄可安好。”
許琢一怔。
他是朝廷委派而來的昌遠府同知,這幾天才到。
沿途聽到的關於陸啟霖的訊息,都不是什麼好話。
什麼身世牽扯甚廣,什麼仗著是流雲先生的徒弟就作威作福無法無天,在南江工程上的貪汙受賄案子還未捋清,但因太子的緣故一首安然無恙......
他心中忐忑,特意給師父去了信問陸啟霖這位上峰的情況,師父只回了五個字,照他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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